看向武霸山、君無邪、月清淺：
“一人兩百五十萬。”
“三日後，拿靈石來贖人。”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那三十餘名玉女宗女弟子。
那些女弟子見陸凡看過來，啜泣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中滿是恐懼。
陸凡的目光從她們臉上一一掃過。
然後開口：
“近年來，我合歡宗女弟子屢遭外宗掠奪、擄走。”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本座今日，給你們一個機會。”
那些女弟子愣住了。
“若你們願立下心魔大誓，加入我合歡宗——”
他頓了頓：
“可饒你們一命。”
話音落下，那些女弟子齊齊看向一個人——
月清淺。
玉女宗聖女。
她們的師姐。
月清淺臉色煞白。
她咬著唇，看著那些師妹。
那些眼睛裡，滿是懇求。
“師姐……”
有人小聲喚她。
“師姐，我們……”
月清淺閉上眼。
胸口劇烈起伏。
她知道，這些人若死了，玉女宗這一代弟子將出現斷層。
可若她們加入合歡宗……
她睜開眼，看向陸凡。
那目光複雜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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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
她深吸一口氣，轉向那些師妹。
聲音沙啞，卻一字一句：
“你們……加入吧。”
那些女弟子愣住了。
“師姐……”
“聽我的。”
月清淺別過臉，不讓她們看見自己的眼睛：
“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那些女弟子沉默了一會。
然後——
“我願立下心魔大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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