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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情，怎麼好麻煩崔老板呢？”
李蘊華笑著客套的回了一句。
誠然，這種事情是不可能借他人之手的。
出綠了一切都好說。
要是沒出，吃虧的就隻能是自己。
萬一抱著坑她的心思，怕是隻能躲到姥姥家去哭。
再說了，她自己又不是沒那個眼力。
崔旺臉色僵了一瞬。
隨即舉杯跟李蘊華碰了一下。
笑著說道：“李總咋還認真了呢？規矩我懂，也就是隨口一說而已。”
陸塵在旁邊一直沒怎麼說話，隻是安靜的喝著酒。
聽到這話，心下不由得嗤笑了一聲。
神特麼的隨口一說。
就是不知道，是誰指使他這麼做的。
居然用這種辦法？
那腦子也是蠢的沒邊了。
除非是換一個抹不開麵子的人，才有可能答應下來。
但是這樣的人，生意肯定是做不起來的。
飯後。
崔旺送兩人回了酒店。
臨走時告知兩人先好好休息，後天公盤見。
翌日。
陸塵和李蘊華在騰越城裡逛了一天。
逛了幾家翡翠店，看了不少成品，陸塵偶爾點評幾句，但句句都說到點子上，讓李蘊華越發驚訝。
感覺這人對翡翠的了解，簡直比她都深。
什麼種水、色根、蟒帶、鬆花，說起來頭頭是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哪個礦上出來的老師傅。
在離開一家翡翠門店時。
終於忍不住問道：“我說妹夫，你以前是不是學過這個？”
“沒學過。”陸塵搖搖頭，一臉真誠的說，“蘊華姐，你不會忘了吧？我在飛機上就說過，運氣很好的，現在信了吧？”
李蘊華：“……”
行吧，你說是運氣就是運氣。
誰讓你是我妹夫呢。
陸塵正準備再胡謅兩句呢，忽然聽到了吵嚷聲，隱約還能聽到哭泣聲。
抬眼看去，巷子口圍了一群人。
作為一個正經的龍國人，豈有不看熱鬨的道理？
“過去看看。”
說罷抬腳就往那邊走。
李蘊華一愣，隻能苦笑了一聲跟上。
擠進人群，發現是個解石攤子。
一個看著五十出頭，穿著褪色藍布衫的男人蹲在地上，麵前擺著一塊切成兩半的原石。
切麵上灰撲撲一片，連個綠星子都沒有。
男人雙手抱頭，十指插在頭發裡，肩膀一抖一抖的抽泣著。
他旁邊站著個中年胖子，正唾沫橫飛的教訓：“老錢呐，都跟你說多少回了，賭石這行水深的很，你偏不信。”
“這下好了，十五萬買了塊石頭。”
“你老婆要是知道了，不跟你鬨翻天我跟你姓！”
圍觀人指指點點，有人在幸災樂禍，也有人搖頭歎氣。
陸塵聽兩句就明白了過來。
這叫老錢的男人，花了十五萬買了塊原石，當場解了卻什麼都沒開出來，十五萬打了水漂。
但賭石就是這樣。
有人開漲，就必定會有人開垮。
這種事情沒什麼好勸的。
目光隨意掃了眼那塊被切成兩半的原石。
可就是這一眼，讓他發現這塊料子不是沒貨，而是貨偏了。
因為切麵位置選得不對。
石皮上那幾條不起眼的蟒帶走向，分明指向了左下角，但切割師傅顯然是按常規位置下的刀。
也就是沿著最粗的那條蟒帶，或者是鬆花最明顯的那條線居中下的刀。
以他現在的眼光來看，能開出來才有鬼了。
想了想，走到他身邊蹲下說道：“老師傅，你這塊料子，方便讓我看看不？”
老錢抬起通紅的眼眶看了陸塵一眼。
認為他是來撿漏的，猶豫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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