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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聖女愣了一下。
雪聖女抿了抿唇，試圖刺激她：“雲聖女，咱們相處多年，您忍心看著我受罪嗎？
若是讓師傅，讓國師府的長老看到，你知道什麼後果嗎？”
雲聖女點了下頭。
“那又如何？”
之前，她總是逆來順受，總是害怕師傅傷心。
可如今，她突然覺得，是她太軟弱，才會被人欺負到後上，以後，不會了。
“你若無旁的事，恕不遠送。”雲聖女轉身，拾級而上，這回弟子把傘穩穩撐在她頭上，連一點雨水都沒讓她淋到。
“等等。”
雪聖女跪在泥水裡，仰頭看著雲聖女，“這樣，你滿意了嗎？”
她身邊的女弟子大驚，哭著拽她：“雪聖女，您快起來，您身子弱，這般折騰怕是要沒命啊。”她喊的很大聲，所有人都朝雪聖女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雲聖女撇了撇嘴。
這裡又沒搭戲台，也不知演戲給誰看呢？
愛跪就跪，跪死了活該。
雲聖女腳下未停，雪聖女身邊的女弟子心一橫，衝到雲聖女麵前道：“雲聖女，您真要眼睜睜看著雪聖女死在你麵前嗎？”
“她不是沒死嗎？再說，我從未讓她跪。”雲聖女撇向雪聖女，意味深長道，“不過，她偏要跪，我也不好攔著。”
“回來！”
雪聖女打定了主意要使苦肉計。
也不管雲聖女什麼反應。
她需得讓二位長老知道，雲聖女究竟是什麼貨色。等國師大人出來，她會聯合二位長老，把這個女人趕出去。
“雲聖女，您這麼折磨雪聖女，國師大人知道了，不會放你的。”那女弟子狠狠的丟下這麼一句，又衝過去給雪聖女撐傘。
哭哭啼啼道，“雪聖女，國師大人若是見您這般，定會心疼的……”
雲聖女洗了澡，換了件乾淨的衣服，坐在窗前絞頭發。
外麵大雨瓢潑，傘都撐不住。
那女弟子用身子護著雪聖女，倆人一站一跪，在風雨飄搖中，如同落湯雞。
這時，伺候她的弟子從外間過來，低聲對雲聖女道：“雲聖女，我已經把二位長老攔下了。
除了咱們湖心小築，其他地方一點不知情。”
雲聖女嘴角彎起，臉上終於有了兩分實質的笑。
“很好，那便讓她跪著。”
雲聖女躺在床上，她想起與雪聖女比試那一日。
她與雪聖女兩敗俱傷，可師傅卻扶著雪聖女，緊張的問：“你怎麼樣？你有沒有事？”說著，往她體內注入靈力。
真可笑。
她被毀了內丹，重傷倒在台上。
師傅看了她一眼，麵露不忍，最終卻還是選擇先救雪聖女。
等他想起昏迷的她時，她的內丹早就碎成了渣渣。拚都拚不成的那種。
多年追隨，終究是一場笑話。
國師帶走了雪聖女。
周圍同門都對著雲聖女指指點點，無非說她使陰招，殘害同門，害怕有人超過她，成為新一代天驕。
雲聖女擦了下嘴角的血，收起劍，坦然而去。
她想，她會把這一切都討回來。
可沒想到，等待她的卻是遷居湖心小築，再不召見。
作為師傅，後來他也的確做了彌補，可她的心再也縫補不起來了。
正想著，雲聖女忽覺外麵一道黑影飄過，正要起身。
一柄劍架在了她脖子上。
雲聖女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姑娘，整個人都愣了。
這不是白天見的小孩麼？
怎麼晚上突然長這麼大了？
沒錯，屠呦呦用了幻形術，變成了少女時期的自己，她潛入國師府，就是為了一探究竟。
雲聖女看著屠呦呦道：“你要做什麼？這裡布置的有結界，你到底是怎麼進來的？”
“那點雕蟲小技，還困在不我。”
雲聖女這才發現，結界已經被破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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