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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沈二狗猛地從土炕上坐了起來，渾身大汗淋漓，心跳如鼓。
窗外，天已經蒙蒙亮。
他怔怔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夢？
剛才那一切，都隻是一個夢？
可是，為什麼那夢境如此真實？
腦海中那清晰無比的《基礎納氣訣》和《初級禦獸法》，又是怎麼回事？
還有那種頭腦清明，仿佛開了竅一般的感覺，也絕對不是錯覺。
他正疑惑間，睡在腳邊的大黃狗被他的動靜驚醒，迷迷糊糊地站起來，衝他搖了搖尾巴。
大黃，是沈二狗從小養到大的土狗，通人性，但也就僅此而已。
沈二狗看著大黃，鬼使神差地，想起了夢中老祖宗交代的任務。
他試著集中精神，按照《初級禦獸法》裡記載的那樣，將自己的一絲精神力，延伸出去，輕輕地觸碰了一下大黃。
然後，他在心裡默念了一句。
“大黃，去把門口我的那隻破草鞋叼過來。”
這是一個相當複雜的指令。
以往，大黃頂多能聽懂“坐下”、“過來”這種簡單的口令。
然而，下一秒。
大黃的耳朵突然豎了起來，它歪著腦袋，看了看沈二狗，又看了看門口那隻破草鞋。
然後，它真的小跑了過去，用嘴叼起草鞋，顛顛地跑了回來，放在了沈二狗的麵前，還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腿，尾巴搖得像個撥浪鼓。
沈二狗：“……”
他看著眼前這一幕，張大了嘴巴，半天都合不攏。
過了許久，他才“撲通”一聲，朝著祠堂的方向，重重地跪了下去，咚咚咚地磕了三個響頭。
“老祖宗顯靈了！”
“我……我要出人頭地了！哈哈哈！”
沈二狗激動得差點從炕上蹦起來。
他強行按捺住自己激動的心情，看著大黃，眼神變得火熱起來。
一個簡單的指令算什麼？
他要試試更複雜的！
“大黃，站起來！用兩條腿站著！”
沈二狗在心裡發出了新的指令。
大黃嗚咽了一聲，兩條前腿在地上扒拉了兩下，似乎有些不適應。
但在沈二狗那股精神力的引導和催促下，它還是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像個人一樣，用兩條後腿支撐著身體。
“走兩步！對，走兩步！”
大黃歪歪扭扭地走了兩步，然後“啪嘰”一下摔在了地上。
但它馬上又爬了起來，再次嘗試。
“二狗！你大清早的不睡覺，在屋裡折騰啥呢？”
院子裡傳來了他娘李氏的聲音，伴隨著開門聲，一個麵色蠟黃的中年婦人端著個木盆走了進來。
她剛一進屋，就看到了正在用兩條腿走路的大黃，手裡的木盆“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我的老天爺！這……這狗成精了？！”
她揉了揉眼睛，還以為自己沒睡醒。
可那大黃，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又歪歪扭扭地走了好幾步，最後才一屁股坐倒在地，伸著舌頭哈哈地喘氣。
“娘，你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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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二狗看到李氏嚇壞了，趕緊從炕上跳下來，“不是大黃成精了，是……是……”
他一時半會兒也解釋不清楚。
“是你小子搞的鬼？”
李氏反應過來，指著沈二狗，聲音都變了調，“你對大黃做了啥？你從哪兒學的這歪門邪道？”
在村民樸素的觀念裡，能讓牲畜做出這種反常舉動的，多半不是什麼好事。
“不是歪門邪道！是老祖宗！是老祖宗教我的！”
沈二狗急了，脫口而出。
“老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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