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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出去？！”阿奶一聽這話，一臉疑惑，她放下賬本，“阿直，你傻啦？那可是一萬塊錢！有這錢給你留著娶媳婦多好啊！”
陳直給阿奶碗裡夾了塊肉，不急不慢地解釋道：“阿奶，您別急。這一萬塊錢，不是白送的。這叫打窩。”
“打窩？”阿奶更糊塗了，“咱又不釣魚。”
“打個比方嘛。”陳直笑了。
“阿奶！陳直哥！”
楊欣欣突然騎著自行車，出現在了店門口。
“欣欣來啦？”阿奶一見她，臉上立刻笑開了花，起身招呼道，“快進來坐，外麵熱！”
“阿奶，您坐您坐。”楊欣欣停好車走進來，“我剛從村委那邊忙完，呆著也是待著，就來幫幫忙。今天來的人不少吧？”
“何止不少啊，人山人海嘞！”阿奶拉著楊欣欣的手讓她坐下，“累壞了吧？吃飯沒？沒吃就在這兒吃點兒，阿直剛做好的。”
“謝謝阿奶，我吃過了。”楊欣欣笑著擺手。
陳直給她倒了杯涼茶遞過去：“村裡事情忙完了，你就應該多休息，咱們這又不是城裡，不用那麼卷的。”
“卷？”
楊欣欣有些疑惑，但還是說道：“昨天吃了你那麼豐盛的一頓飯，總歸要謝謝的嘛。我也不乾別的，就陪陪阿奶，你們該忙什麼忙什麼。”
也是，現在才一八年，“卷”這個名詞確實還沒有流行。
阿奶看著她，眼裡滿是慈愛：“欣欣這閨女，誰家要是能娶到你，那可是天大的福氣。”
楊欣欣臉一紅：“阿奶，您又笑話我。”
……
下午一點，小賣店準時開門。
打頭的是王媽，看見陳直開門，迫不及待地擠到了最前麵。
“阿直，可算開門了！趕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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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直一邊拉開剩餘的卷簾門，一邊笑著搭話：“王媽，強子哥最近沒少給您錢啊？看您這勁頭足的。”
提到兒子，王媽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但隨即又得意道：“害，強子他就是瞎忙！不過啊，”
頓了頓，她繼續道，“我現在給工地供雞蛋，掙得可不比他在外麵少！這不還得謝謝你嘛，阿直，要不是你之前把工地那條線介紹明白，我也搭不上這關係。”
“那是王媽您自己有本事。”
陳直隨口應道，全然不在意王媽的嘲諷。
“咱們規矩照舊，輪流排隊，每人最多連續五次，開始吧。”
下午的活動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貨物充足，村民們購買的熱情高漲。
王媽果然財大氣粗，每次輪到她，都是頂格買滿五次的機會。
可惜她的運氣似乎總差了那麼一點。
天色在不知不覺中暗了下來。
晚上七點，陳直看了看依舊不願散去的人群，拍了拍手：“各位鄉親，今天不早了，活動到此結束！明天還是老時間，歡迎大家繼續！”
“阿直，再開一會兒唄！”有人喊道。
“對啊，我手氣剛來！”
陳直笑著搖頭：“不行不行，得按時收攤。明天再來！”
人群在惋惜聲中漸漸散去。
王媽是最後離開的，離開前她抽中了另外一張福卡，高興地不得了。
“阿直啊，嬸子明天還來。那一萬塊，你可得給我留著。”
“得嘞，看您手氣。”陳直應道。
這一萬塊錢你是想都別想了！
收拾完店麵，陳直對正在幫阿奶捶背的楊欣欣說：“欣欣，晚上咱出去吃，我請客。”
楊欣欣猛地擺手。
阿奶也是態度堅決：“不去不去！外麵吃多貴啊！我給你們做！欣欣也別走，嘗嘗阿奶的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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