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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俊聞言，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真的？太謝謝你了！我......”
“誒，打住奧。”陳直抬手打斷他，“我可沒說一定能成。昨天娜姐喝多了，今天能不能下床都兩說，更別說出門了。我隻能幫你傳個話，她願不願意見你，全看她自己。”
“明白明白，我懂！”秦俊連忙點頭，“隻要你幫我傳句話就行，剩下的我自己來。”
說著，他就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賬單往收銀台走。
陳雅咬著叉子，看著秦俊的背影，氣不打一處來。
陳雅“啪”的一聲把叉子拍在盤子裡，抬頭瞪著陳直：“阿哥！你怎麼能答應他呢！他這個渣男我看見都覺得惡心！”
陳直端起剩下的半杯冰咖啡，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挑眉看她：“剛剛你可吃的挺開心啊？”
“那能一樣嗎！我那是化悲憤為食欲！是替娜姐出氣！吃他點東西怎麼了？他欠娜姐的，別說吃幾塊蛋糕，就算把他賣了都賠不起！你說你怎麼能幫他約娜姐見麵呢！萬一他又耍什麼花招怎麼辦！”
看著小姑娘，陳直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行了行了，別激動。這種事情咱們倆都做不了主，回去問問娜姐吧，畢竟他們倆才是當事人。見不見，什麼時候見，怎麼見，都得她自己拿主意。”
陳雅撇了撇嘴，還是氣鼓鼓的，但也沒再反駁。
陳直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心裡輕輕歎了口氣。
陳雅沒談過戀愛，是不懂白月光的殺傷力的。
白月光的殺傷力從來都不在於那個人有多好，而在於那段時光有多難忘。
如果李娜真的像她表現出來的那麼灑脫，昨天晚上就不至於把自己喝成那個樣子了。
有些傷疤，看著已經結了痂，可隻要輕輕一碰，還是會流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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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
陳直用房卡刷開李娜的房門，就看見劉雨辰和李娜正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電視裡放著一部老掉牙的偶像劇，劉雨辰嗑著瓜子，李娜則是靠在沙發背上，臉色還有點蒼白，眼神放空，顯然沒怎麼看進去。
聽見開門聲，劉雨辰立馬轉過頭，嘴裡還叼著一顆瓜子，含糊不清地問：“你們倆可算回來了！今天去哪玩了？沒背著我倆偷偷吃好吃的吧？”
“哪能啊。”陳直笑著換了鞋，把手裡拎著的奶茶放在茶幾上，“給你們帶了奶茶。”
說著，他給陳雅使了個眼色。
陳雅深吸一口氣，走到沙發邊坐下，把奶茶推到李娜麵前，猶豫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開口：“娜姐......那個，我們今天在中央大街，碰到秦俊了。”
“哢噠。”
劉雨辰嘴裡的瓜子殼掉在了地上。
她猛地轉過頭，眼睛瞪得像銅鈴：“什麼？！碰到那個渣男了？他沒對你們怎麼樣吧？”
“沒有沒有。”陳雅連忙擺手，然後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包括秦俊想請李娜晚上去酒吧見麵，還說要給陳直一萬塊當辛苦費的事。
“我呸！”劉雨辰一下子從沙發上跳了起來，瓜子皮撒了一地，“他還有臉求娜姐見麵？還拿一萬塊賄賂陳直哥？他想屁吃呢！一萬塊就想讓娜姐見他？娜姐你別理他！那種渣男，見他都臟了咱們的眼睛！”
陳直靠在門框上，沒說話，目光落在李娜身上。
李娜一直低著頭，長長的睫毛垂下來，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客廳裡安靜了下來，隻有電視裡偶像劇的聲音還在嘰嘰喳喳地響著。
過了足足有一分鐘，李娜才抬起頭，“走吧，咱們出去逛逛。”
劉雨辰愣了一下，立馬換上一副笑臉：“好啊好啊！去哪啊娜姐？我剛剛聽前台的小姐姐說，附近有家砂鍋可好吃了，咱們去吃砂鍋吧！”
李娜白了她一眼，“去找秦俊。”
話落，陳雅瞪大了眼睛，顯然是被李娜的決定驚到大腦宕機了。
倒是劉雨辰，剛才還跳著腳罵渣男，此刻卻隻是愣了兩秒，隨即就淡定地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點了點頭：“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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