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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大廈後，沈芸就被員工叫走了。
沈總沈總的，裝的還挺是那麼回事！
陳直看著沈芸的輝煌，就是不開心。
雖然沒有她，自己就不會重生，但是事情不是這麼看的。要是沒有她，上輩子的自己也可以過得很好。
可能就不會有遺憾了。
而且，現在的幸福生活，是老天爺給的，而不是她！
閒著也是閒著，陳直索性就在公司裡麵閒逛起來。
沈芸頂包這件事，哪怕劉家瞞得再緊，也不可能意思痕跡都不留。
他相信，在公司裡，絕對會留下蛛絲馬跡。
可是逛著逛著，他發現這不是蛛絲馬跡了，這他媽全是線索啊！
聽到消息的時候，他正在西側的洗手間。
他推開隔間的門，剛蹲下沒多久，就聽見外麵洗手池方向傳來兩個男人的說話聲。
“你聽說了沒？市場部那邊傳出來的，上個月那個爛攤子，根本不是咱們係統的問題。”
“早知道了，鍋都讓人背完了你才反應過來？就那個沈芸，平時看著老實巴交的，誰能想到膽子這麼大，幾千萬的窟窿說認就認了。”
陳直在隔間裡猛地睜大了眼睛，攥著紙的手都在不自覺的用力。
外麵的人還在說，語氣也越來越不加掩飾。
“你說她圖什麼啊？這種事搞不好要進去的。”
“圖什麼？你傻啊，人家是劉總的夫人，都是一家人，肯定得擔責啊。”
“一家人，怕不是她前腳進去，劉總後腳就找個新的了吧。”
“嘖，豪門的事情難說啊。我聽人說，劉總和她簽了協議，等她出來之後，還能當劉家的富太太，也就十來年，換後半輩子的富貴，值了。”
“我草，還有這好事呢！”
“你草也沒用，誰叫你不是女的呢？”說話的人有些遺憾，也有些不滿，“不過，劉總的眼光可真差，我聽人說，這個沈芸，之前就是個村裡的，土死了！”
那人嘿嘿一笑，“你懂什麼，人家劉總沒準就喜歡這種土土的呢。”
腳步聲逐漸遠去，廁所裡重新安靜下來。
陳直蹲在隔間裡一動不動，開始了思考。
這些員工私下議論的內容，比他預想的還要炸裂。
沈芸頂包的事在內部早就不是秘密了，甚至連具體的金額都傳得有鼻子有眼。
沈芸那個女人得是多傻，才能一點都察覺不到？
不過，這個念頭剛冒出來，陳直就否決了。
沈芸這兩天的表現太奇怪了，根本不像是不知情的樣子。
更何況，劉父那樣的人，不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
以劉宇寧父親的行事風格和江湖閱曆，他要找人頂包，最穩妥的做法就是選一個真正不知情的替罪羊，這樣才不會在關鍵時刻露出破綻。
沈芸如果早就知道內情，就相當於整個計劃從一開始就埋了一顆定時炸彈。
劉父絕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
難道，，，，，，他心軟了。
這個念頭讓陳直自己都覺得荒唐。
劉父那種人，白手起家把生意做到這個規模，怎麼可能在一個女人身上動了惻隱之心？
可是如果不這麼解釋，又說不通沈芸為什麼會是這個狀態。
可是想著想著，他就放棄了。
廁所裡的空氣實在不怎麼樣，消毒水的味道混著不知道從哪個角落滲出來的潮氣，熏得人腦仁疼。
他注意到隔間門板的下沿已經起了黴斑，角落裡還有一團被踩扁的煙蒂，顯然保潔這兩天沒怎麼上心。
陳直皺了皺眉，不想再在這個地方待下去了，起身推開門，快步走到洗手池邊衝了衝手，對著鏡子整了整衣領，然後拉開門走了出去。
和廁所一比，走廊裡的空氣簡直可以說是仙品了。
出來又坐了一會，劉宇寧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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