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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中，氣氛微妙。
十名新買來的女子麵露喜色，原有的妓女們卻麵露不滿。
“不接皮肉生意？”
一名濃妝豔抹的老妓女站了出來，她年紀約莫三十出頭，臉上的脂粉濃厚，卻難掩眼角的皺紋。
“東家，您這話說得好聽，可這窯子不接皮肉生意，拿什麼賺錢？”
其他妓女紛紛附和。
“就是，客人來窯子不就是圖那個嗎？”
“光聽曲兒喝酒，誰願意花大價錢？”
角落裡的老鴰和龜公也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江拓沒動怒。
他轉頭看向江月：
“去搬把椅子來。”
江月應聲跑進屋，搬出一把木椅放在院中。
江拓坐下，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
“我問你們，在這窯子裡做事，每月能賺多少銀子？”
那老妓女愣了愣：
“這……看運氣，好的時候能有三兩。”
“三兩？”江拓挑眉，“扣掉脂粉錢、孝敬錢，實際到手多少？”
老妓女臉色一僵。
旁邊有人小聲接話：
“不過……一兩多……”
“一兩多。”
江拓重複了一遍，視線轉向角落裡的老鴰和龜公，戲謔道：
“你們抽成抽得倒是歡快。”
老鴰臉色難看，想要辯解。
江拓一個眼神掃過去，她立刻閉了嘴。
“我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
江拓起身，走到院中央。
“所有人，包括你們這些老人在內，若願意留下做＇技師＇，每月底薪五錢銀子。”
“五錢？”
有人驚呼出聲。
“對，五錢。”江拓頓了頓，“按客人打賞和業績另算提成，做得好的，月入至少三兩，甚至更多。”
“而且——”
他加重語氣：
“你們不必再出賣身體。”
院中炸開了鍋。
妓女們麵麵相覷，眼中閃過動搖。
但仍有人不信：
“東家，您這話說得好聽，可客人憑什麼給錢？”
“嗬，你們層次太低，有不能理解的東西也正常。”
“但是，不理解我的話不是一句理解不了就行的，你們要去踐行我說的話，在實際行動中去理解，而不是反駁給你們發銀子的我。”
江拓指了指那十名新買來的女子：
“她們會成為第一批樣板，專門培訓如何服侍客人吃飯喝酒。”
“至於你們——”
他話鋒一轉，看向那些老妓女：
“若不願改行，可以繼續做老本行，但必須搬出這座院子另尋去處。我不強留。”
說完又補了一句：
“我給你們三天時間，三日後若想明白了，還可以回來。但規矩必須遵守。”
幾名年紀較大的妓女對視一眼。
其中一人突然跪了下來，哭出聲：“東家，奴家願意留下！”
她抹著眼淚：“奴家早就厭倦了這種日子，隻是苦於沒有出路……”
其他妓女見狀也紛紛鬆口。
“奴家也願意試試。”
“東家說得對，總比現在強。”
江拓滿意地點頭。
他轉向老鴰和龜公：
“你們兩個，即日起不再負責拉客和管賬。”
老鴰臉色一變：
“那，那我們做什麼？”
“采購、雜務，保潔。”江拓淡淡道，隨後嘴角翹起：
“當然，月錢減半。”
“憑什麼？！”
老鴰忍不住叫出聲。
江拓看著她：
“不服？”
“若不服，現在就可以走，銀子一文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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