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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
水月樓內，正是清閒時間。
幾個技師一邊做著衛生，一邊談笑風生。
江拓走過正在聊天的小姐姐們，隨後，停在一處名為熙春院的屋門前。
這是李晚晴暫居的屋子。
他叩響了門，李晚晴拉開屋門，揉著眼睛，睡眼惺忪，似乎昨天晚上沒睡好的樣子。
見到是江拓，她的臉色黑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
“何事？”
她甩掉腦海中的紛繁情緒，聲音清冷，開口問道。
“這幾天，拜托你照顧好我妹妹。”
“？”
李晚晴一愣，怎麼這家夥每次來找自己都是這樣，每一次都是像是要托孤一樣？
“我昨天接到密報，我給江月找的那私塾先生，似乎……有些古怪。”
“古怪？”
江拓點了點頭，沒有細說。
李晚晴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江拓卻擺了擺手，打斷了她。
“你最好也不要去調查，保護好我妹妹就行。”
“畢竟，牽扯到的，很可能不僅僅是青城縣，甚至，可能會是整個滇南府。”
“……”
李晚晴沉默片刻，然後點了點頭，隨後，她展顏一笑。
“放心，我李晚晴在這水月樓住上一天，就定會護你妹妹一天安全。”
“況且，我也舍不得，讓那麼可愛的小妹妹受傷啊。”
江拓點了點頭，回過身，準備去調查那個趙父子，卻見，自己身後不知何時已經站了一個俏生生的小姑娘。
“小月？”
江月鼓著臉，氣嘟嘟的，就好像一個小包子。
“哥，你又要去做什麼危險的事情？”
江拓一愣，試探般問道：
“我去談生意，讓你晚晴姐姐照顧好你，不要亂跑，怎麼了？”
“哥，你騙人！”
江月直視著他。
“我都聽到了，哥，其實我不去那個私塾，也可以的。”
江拓愣了一下。
這丫頭，腦子轉得倒是快。
“總之你聽話就行。”他拍了拍江月的肩膀，“在家好好讀書，等哥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說完，他看向李晚晴，遞過去一個眼神，隨後，大步走出了水月樓。
青城縣的文昌街在城東，是讀書人聚集的地方。
江拓沿著青石板路走了一刻鐘，遠遠看到一座青磚灰瓦的院落，門口掛著“趙氏私塾”的牌匾。
他沒有靠近，而是在斜對麵的茶館坐下。
“客官喝點什麼？”
“一壺清茶。”
掌櫃的是個五十來歲的老頭，端著茶壺過來，笑嗬嗬地說：“客官是外地來的吧？”
“嗯，來青城縣辦點事。”
江拓接過茶杯，狀似隨意道：
“聽說這條街上有個趙夫子教書教得好，我想讓家裡孩子來念書。”
“喲，那您可算問對人了。”
掌櫃的眼睛一亮，頗有一副滔滔不絕講一整天的架勢。
“趙夫子那學問，在咱們青城縣數一數二，待人也和氣，收的學費還不貴。”
“是嗎？”江拓喝了口茶，“那他平時都教些什麼？”
“四書五經唄，還有算學、禮儀。”掌櫃的壓低聲音，悄聲道：
“不過啊，那趙夫子挑學生挑得嚴，不是誰家孩子都收的。”
“怎麼個嚴法？”
江拓好奇道，因為去聯係私塾的人是錢鵬飛的那管家，因此，他還真不知道具體的規矩。
“得聰明。”掌櫃的豎起大拇指，“趙夫子說了，他隻教有慧根的孩子，那些笨的，給多少錢都不要。”
江拓心裡一動：“那他教出來的學生，後來都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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