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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也別覺得虧。至少你活下來了，不是嗎？”
錢三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李晚晴從廢墟後麵走出來，手中拿著一本冊子。
“公子，我統計了一下。”她的聲音有些沉重，“錢家護院重傷五人，輕傷三人。老吳斷了兩根肋骨，但保住了性命。”
江拓點點頭。
他走到院子裡，那些倒在血泊中的護院已經被抬到一旁。
有人還在呻吟，有人已經沒了聲息。
“把人都送回水月樓。”
江拓吩咐道.
“請城裡最好的大夫，不管花多少錢，都要把人救回來。”
錢鵬飛從人群中走出來，臉色蒼白。
“江公子，那些孩子……”
“我已經讓人安置在水月樓後院的空房裡了。”
江拓淡淡道：
“你秘密聯係孩童家屬，就說水月樓收留了一批流浪兒，讓他們來認領。記住，不要提穀神教的事，免得引起恐慌。”
錢鵬飛連忙點頭。
江拓轉身往外走，李晚晴跟在他身後。
兩人回到水月樓時，天已經快亮了。
後院的空房裡，十幾個孩子擠在一起，有的在哭，有的已經睡著了。
江拓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轉身離開。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從懷中掏出那本箴言書。
書頁自動翻開，浮現出新的文字。
“血手敗走，穀神教於青城縣勢力已除。宗主古塵震怒，但因損失慘重，短期內不會再對青城縣動手。三月內，此地可保平安。”
江拓鬆了口氣。
但書頁最後一行字讓他眉頭緊鎖。
“三月後，古塵將親自前來，屆時……”
後續內容模糊不清。
江拓合上書，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次日清晨，錢嶽親自登門。
他穿著一身素衣，手中提著香燭紙錢。
江拓在院子裡見到他時，錢嶽二話不說，直接跪在了那些死去護院的靈位前。
“錢嶽無能，害諸位枉送性命。”
他點燃香燭，磕了三個響頭。
江拓站在一旁，沒有說話。
錢嶽起身，轉過頭看著江拓。
“江公子，我錢嶽今日在此立誓。”他的聲音很鄭重，“每家撫恤五百兩白銀，子女由錢家供養至成年。若有違此誓，天打雷劈。”
江拓點點頭。
“錢家主有心了。”
“不僅如此。”
錢嶽深吸一口氣。
“我錢家願與江公子結盟。錢家出錢出人，江公子出謀劃策，共同對抗穀神教餘孽。”
江拓看著他，沒有立刻回答。
“錢家主，你可想清楚了？”江拓的聲音很平靜，“穀神教不是那種地頭蛇，他們背後牽扯的東西，遠比你想象的複雜。”
“我想清楚了。”錢嶽的眼神很堅定，“昨夜若非江公子，我錢家上下百餘口人，怕是都要成為那血丹的材料。這份恩情，錢嶽記下了。”
江拓沉默了片刻。
“好。”他伸出手，“不過我有個條件。”
“江公子請說。”
“錢家必須絕對服從我的指揮，不得擅自行動。”江拓的聲音很平靜，“否則，這個盟，我不結。”
錢嶽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江公子果然是個明白人。”他握住江拓的手，“成交。”
兩人的手握在一起。
錢嶽離開後，李晚晴從屋裡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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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你真的信他？”
“不信。”江拓搖搖頭，“但現在，我需要錢家的錢和人。”
“那萬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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