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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的語氣十分強勢,像一把冰冷的鋼刀,狠狠紮在蕭青璿的心上。
她整個人瞬間愣住,瞳孔微微收縮,難以置信地看向林默,眼底翻湧著羞憤、屈辱與不甘,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像是在極力壓抑著情緒。
貝齒被她死死咬住,臉頰漲得通紅,滾燙的熱度從耳根蔓延至脖頸。
她從未受過這樣的羞辱。
身為蕭家二小姐,自幼養尊處優,哪怕與蕭景天爭奪家主之位,步步維艱,也從未如此狼狽、如此卑微過。
林默的要求,像是在踐踏她所有的驕傲與尊嚴,讓她恨不得立刻轉身離去,再也不與這個無賴糾纏。
可心底的理智卻在不斷拉扯,她不能走,一旦走了,撤資生效,她將徹底失去與蕭景天抗衡的資本,甚至連柳知微都可能被牽連,落得萬劫不複的下場。
良久,辦公室裡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蕭青璿依舊僵在原地,緊咬著貝齒,一言不發,眼底的羞憤漸漸被掙紮取代。
她死死盯著地麵,不敢再去看林默那雙戲謔又冰冷的眼睛,仿佛那目光能將她戳穿,讓她僅剩的一點體麵也蕩然無存。
林默見狀,眼底沒有絲毫憐憫,反而掠過一絲不耐。
他本就沒打算跟蕭青璿浪費太多時間,既然對方遲遲不表態,他也懶得再耗下去,緩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角,轉身就朝著辦公室門口走去。
“等等!”
就在林默的手即將觸碰到門把手時,蕭青璿終於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還有難以掩飾的屈辱,打破了辦公室的死寂。
林默腳步頓住,緩緩轉過身,挑眉看向她,眼底滿是戲謔與嘲諷,語氣冷淡得沒有一絲溫度:“我覺得,我們之間,應該沒什麼好說的了。”
他就是要故意刺激蕭青璿,逼她徹底放下驕傲,臣服於自己。
這是他對被利用的報複,也是他掌控局勢的手段。
蕭青璿的臉頰更紅了,羞憤得幾乎要哭出來,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辦公室的門,又飛快地收回目光,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懇求與難堪:“不要在這裡……外麵人很多,要是被人看到,後果不堪設想。”
她還在掙紮,還在試圖保住自己最後的體麵,她可以妥協,但不能在這種隨時可能被外人撞見的地方,接受這樣的羞辱。
“我就是要在這裡,就算被發現了,那也很刺激,不是嗎?”林默雙手插兜,眼神毫不忌諱的看著她,就像是在看一個玩偶一般。
“你……”蕭青璿氣得渾身發抖,抬起頭,眼底滿是怒視,卻又無可奈何,話到嘴邊,終究還是咽了回去。
她知道,自己沒有資格跟林默談條件,此刻的她,早已被林默拿捏得死死的,除了妥協,別無選擇。
林默看著她又氣又急、卻又無能為力的模樣,眼底的戲謔更甚,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我說了,這是另一條路,你完全可以拒絕,我又不是沒給你拒絕的機會。”
他故意放慢語速,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敲打蕭青璿的底線,逼她做出選擇。
蕭青璿沉默了,眼底的掙紮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屈辱與不甘。
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隻剩下一片死寂的妥協,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一字一句地說道:“好……”
林默滿意地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命令:“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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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重新坐回沙發上,身體往後一靠,雙手抱胸,眼神戲謔地看著蕭青璿,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等待著她臣服。
蕭青璿深吸一口氣,將辦公室的百葉窗拉下,讓外麵無法看到辦公室內部在發生什麼。
接著,她緩緩抬起頭,迎上林默的目光,眼底的羞憤幾乎要溢出來,卻還是強壓著心底的屈辱,一步一步,極其緩慢地朝著林默走去。
走到林默麵前,她頓住腳步,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緩緩蹲了下來,膝蓋幾乎要碰到地麵,脊背微微彎曲,姿態卑微到了極點。
她死死低著頭,長發垂落,遮住了臉上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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