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常百姓,家徒四壁,連肚子都填不飽,自沒什麼好搶的。
這群賊寇的目標,正是劉大財主。 ->.
卻說這劉員外,年前花三千貫為兒子劉高捐了個文知寨,雖然隻是個九品芝麻官,但官就是官。
清風山一帶盡歸他管。
手底下有三百戰兵呢!
隻要心夠黑,三千貫幾年時間就能賺回來。
指不定還能往上爬一爬,光宗耀祖不在話下。
有兒子撐腰,劉員外兼併土地就更猖狂了。
還養了十來個家丁,數條惡犬,保家護院。
可今夜,那豢養的惡犬,竟無一隻開口叫喚。
這顯然不正常,大大的不正常。
王禹縮在矮牆後麵,暗自琢磨:
『不會是那三個魔頭到了吧!』
『我真是烏鴉嘴!』
『再給我一天就能將刺擊提升到五級了啊!』
小命可是隻有一條,能多提升一級,那自然就多一分自保的能耐。
僅僅隻是幾個呼吸的時間,這夥賊寇已然悄無聲息破開了劉財主家高大厚重的木門,一窩蜂闖了進去。
來不及細想,王禹大聲吼了起來:
「鬧賊了!鬧賊了!賊寇下山了。」
劉員外不仁不義,死了也就死了。
可村子裡還有不少有恩於自己的村民,半年前要不是隔壁牛大嫂的一碗薄粥,墳頭草都三尺高了。
幫自己料理兄長、小妹後事的馬大爺,怎麼著也不能讓他們爺孫倆死在賊禍下吧!
還有楊婆婆的一碗小米,朱鐵匠的一副鋼叉……
人可以苟,但該出手時就要出手。
若是苟且的次數多了,那心氣也就徹底廢了。
況且,要是讓燕順、王英之流在清風山站穩腳跟,自己也就隻能流落江湖。
到時候,再無一日安寧。
王禹的這一聲吼,就如驚雷響在了萬籟俱寂的夜空中。
頓時,劉財主家的院子裡熱鬧了起來,慘叫聲、嘶吼聲、痛哭聲、尖叫聲,不絕於耳。
同時,整個村子也都驚醒了。
保甲製度,每戶設戶長,十戶為一甲設甲長,十甲為一保設保長。
雖然個個都心驚膽戰,但各戶的戶長還是都拿著糞叉、鋤頭、樸刀、藤甲盾等物,沖了出來,開始聚集。
遠水解不了近火,被攻破的劉大財主家是徹底完了。
而王禹此刻也即將麵臨穿越以來最危險的時刻。
兩名長得歪瓜裂棗的賊寇一左一右大步逼近,手裡的樸刀在月光下閃著寒光,戲謔道:
「就是這小子壞了我們的大事。」
「大哥說了,抓活的,要親手取他的心肝來下酒,你可別掃了大哥的興致。」
「這還用你說,大哥沒喝上醒酒湯,可就要拿你我的了。」
「咦!這小子非但不投降,還敢向我們動叉子?他以為叉糞……嗯?」
望著插入胸口的鋼叉,豬腰子臉小嘍囉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
「好……好快……的糞叉……」
「噗!」
鋼叉瞬間抽出,王禹同時往後一退,噴濺的熱血正正好灑落在腳邊。
「嘶!」
旁邊那瘦高麻杆般的小嘍囉猛地打了哆嗦,握著樸刀的手都顫抖了起來,上下牙打戰道:
「好漢……饒命啊!」
「死!」
來不及體會殺人後的噁心感,王禹手握鋼叉,就像之前千百次苦練的那般,一個挪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鋼叉送進了賊寇的胸口。
9點【精】的碾壓,就像一個壯漢在欺負幼兒。
「呼!」
喘上一口濃鬱的血腥氣,王禹握著鋼叉的手越發穩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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