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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吱吱……”
一陣刺耳的刹車聲,車輪在水泥地上留下一道明顯的刹車印記,才停了下來,停下來的時候,左前方的輪子離王勇軍的大腿根部也就幾公分。
王勇軍咽了咽口水,氣憤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重重一掌拍在汽車引擎蓋上,指著車內罵道,“操!誰呀?這是想讓老子斷子絕孫嘛?快給老子滾下車!”
話音落下,副駕駛的車門打開了,田康順從車內走了出來。
王勇軍囂張跋扈的氣勢瞬間就沒了,他立馬換上一張笑臉,整了整脖子上的大金鏈子,恭敬的喊了一聲,“田村長,您怎麼來了?”
他可以在大河鎮內橫行霸道,但唯獨害怕大河村的村長田康順,別看田康順隻是一個小小的村長,他的親弟弟那可是春陽市的一把手。
而他自己的靠山,也就是他的姐夫何從勝,就隻是大河鎮的鎮長而已。
田康順沒有拿正眼看王勇軍,他向來看不起王勇軍這種歪門邪道的人,就算是他不喜歡的徐陽,也不過是遊手好閒而已。
他冷冷的說道,“王勇軍,你長本事了呀,都敢帶著這麼多人來我們大河村鬨事?”
王勇軍彎腰賠笑,“田村長,您這話說的,我王勇軍可是做正經生意的,哪裡敢鬨事呀。”
他停頓了一下,指著徐陽告狀似的說道,“你們村的徐大金欠了我三百萬,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隻不過是上門要債而已,沒有鬨事。”
“哼!”田康順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帶著一幫燙頭紋身的混混,還說不是鬨事。
“行了,王勇軍,都是一個鎮上的,誰不知道誰的底細啊,你就不用在我麵前演戲了。”
“你和徐陽的賭約我都聽說了,我今天來就是給徐陽做個證,他確實在三天時間內籌夠了三百萬,按照賭約,現在徐大金已經不欠你錢了,你們可以回去了。”
說罷,他看了一眼徐陽,似乎在對徐陽說,我已經兌現了我們之間的約定。
按照昨天說好的,我隻需要在王勇軍來要錢的時候,出來做個證,至於王勇軍認不認賬,之後還會不會找徐陽討錢我就管不著了。
田康順的話不僅讓王勇軍驚訝,也讓在場的眾人感到驚訝不已。
因為村長田康順向來是個自命清高的人,他才不會出麵管這種事情呢,也不知道徐陽使了什麼辦法,竟然能讓田康順替徐陽作證。
路知夏嘴角掠過一絲笑意,原來昨天徐陽不是去找田曉娥,而是去找田村長啊。
徐陽嘴角微微上揚,他整天跟在田曉娥屁股後麵還是有點好處的,起碼知道田康順對於自己弟弟是個大官,而自己隻是個小小的村長感到耿耿於懷。
而為村子建造一座養老院,就成了他的執念,田康順想做出點政績來給他的弟弟看看。
王勇軍驚訝之餘,一股怒火也湧上心頭,口氣也多了幾分威脅,“田村長,你確定要護著徐陽?”
護著徐陽?田康順在心中冷笑。笑話!我會護著徐陽?要不是為了養老院的啟動資金,我才不可能管這臭小子呢。
“我沒有護著誰,我隻是實話實說。”
王勇軍努力克製怒火,低聲說道,“行,今天我王勇軍就給田村長一個麵子,我們走!”
說罷,他便帶著人,氣衝衝的走了。
廠裡眾人歡呼雀躍,仿佛是打贏了一場勝仗。
徐陽走到田康順麵前,恭敬的說道,“田叔叔,剛才真是謝謝你了。”
田康順背著手,冷哼一聲,“哼!不必謝我,我田康順向來是說到做到,不過,我看王勇軍這小子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他要是再來找麻煩,我可是不會再替你說話了。”
徐陽笑著說道,“田叔叔,您放心,以後不會再因為這件事情麻煩你了。”
他知道這隻是一場交易,田康順沒理由一直替他攔著王勇軍。不過,這田村長竟然還有點小傲嬌,話裡話外,明明是在擔心我,卻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原來田曉娥的傲嬌,是從田村長這裡學來的。
“春生叔,麻煩您送田村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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