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比如這塊地毯。」
【一塊愛美的羊毛地毯(好感度40):快把鞋脫了,我的意思是,你的鞋會踩臟我,才不是喜歡鞋裡邊包裹著的那東西呢!】
「又比如您用的這張桌子。」
【一張老實的實木書桌(好感度10+1):我隻是一張桌子,並沒有上任旅客脫光衣服趴在我上邊之類的事情發生過,痕跡早就被擦乾淨了,你什麼也不可能發現。】
「您想知道它們的過往命運嗎?我可以讓替命符偶試著看一下。」謝宇笑道。
伊澤有點動搖,謝宇在他心中已經上升為「值得信任的傢夥」,又或許謝宇身上發生點什麼奇怪的事情也已經不值得奇怪。
他傾向於相信謝宇的話,但對於謝宇想要闡述的「真相」還是不太相信,琢磨道:
「莫非是精神領域的異態,讓你這替命符偶瘋了?得了妄想症?封印物變成瘋印物了?」
「瘋印物說的話,可信嗎?」
果然,說服一位魔導師並不容易……
謝宇原本的想法是,他用自身能力攻略事物,然後將一部分信息讓替命符偶說出來。
這傢夥能念咒,那就能說話,從而將自身能力合理化,在有需要的時刻能合理地使用。
在攻略旅店之後,聽完旅店講述的信息後,謝宇意識到,隻要他攻略的物品足夠多,那他就有希望知道「一切」,字麵意義上的一切。
世界上沒有人生活在真空之中,無論是平凡人還是賢者,周身總是有著這樣那樣的物體,穿著的衣物,住過的房屋,睡過的床鋪……
這也就意味著,世界上所有人的秘密,自己都有機會窺探。
不受魔法實力的限製,不受占卜、精神探查的約束。
一切存在,都有痕跡。
謝宇捏了捏替命符偶,讓它自證一下。
替命符偶配合著演戲,發出聲音道:「說話累,您握住我。」
【封印物3-0771開心道:】
【主人的大手,緊緊包裹住我了。我想想,我得製造一些精神波動,假裝在與您溝通,然後您就可以說您想說的了。】
【這樣可以嗎?】
「可以。」謝宇點頭,他正是這個意思。
他伸手握住替命符偶,假模假樣開始感受。
在一位魔導師麵前玩小把戲,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經過兩日的相處,謝宇覺得就算在伊澤麵前失敗也無傷大雅了。
現在的伊澤是字麵意義上和他站在同一條戰線上。
如果要嘗試這些小把戲,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伊澤就是風險最低的人選。
謝宇望向伊澤,關切問道:
「替命符偶說,它窺見了您長袍的過往命運,您好幾天沒睡覺了。昨晚沒睡,前晚沒睡……我沒想到我的出現會給您造成這麼多額外的工作,您辛苦了。」
【柔弱的神聖命運金陽長袍(好感度30),睏倦道:】
【咦?我和你說過嗎?說過嗎?記不清了……但伊澤確實很辛苦,我也很辛苦,哈欠~】
「……」伊澤皺眉。
謝宇肯定沒有實力窺探他,無論是何種用於窺探魔法,都不太可能逃過占卜師對命運的感知,尤其是窺探行為。
除非謝宇是比他更高層次的占卜師,但即便如此,他也應有所感受。自身被窺探,永遠是占卜師最敏感的事件。
這意味著自身命運被觀察,意味著自身命運成為了別人命運的一部分,在未來的某個時刻,這種窺探就會被對方用做對付自身的武器。窺探行為本身便意味著命運發生了改變。
謝宇沒有窺探他,這一點伊澤可以確信……
但是……
伊澤望向窗外,依然是陽光正好,但為何自己總是覺得一片陰鬱、迷霧深重?
就像即將落雨落雷,狂風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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