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點了點他胸口。
程天抬手握住她手腕，笑道：「這個啊……」
「白天找武指練了一天，沒想到效果這麼明顯。」
「是嗎？」楊蜜眼尾上挑，狐狸眼微眯，眼神中滿是懷疑。
「是。」
程天臉上的笑淡了幾分。
楊蜜反應很快，立刻嬌嗔道：「哎呀~人家就是好奇嘛，是就是唄，幹嘛甩臉色？」
「沒有。」
程天看著她，語氣不鹹不淡：「實話實說而已，你不信，讓我挺傷心。」
楊蜜被噎了一下。
對這個問題，程天咬得很死。
他身體的變化牽扯到係統，甚至牽扯到他重生的秘密，他不會對任何人透露絲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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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蜜今天明顯是嗅到了什麼，深更半夜跑來刨根問底。
他擺臉色，就是為了儘快把這個話頭止住。
可程天心中又產生了另外一係列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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