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深吸一口氣：「我去上個廁所先，上完回答你們。」
說罷，麻溜起身，大步走出包廂，直奔收銀台。
「888號包廂的空調製冷效果挺不錯的，什麼牌子？」
收銀小妹抬起頭，見是個帥哥，甜甜一笑，如實答道：「那是台夏普空調，聽老板說快有二十年了。」
「製冷確實不錯，就是定頻太費電，老板最近打算換成新一代的格力變頻。」
「這樣啊……我這個人喜歡收藏老式空調，這台賣給我怎麼樣？」
「這……」收銀小妹有些傻眼。
餐廳裡魚龍混雜，什麼奇葩客人她都見過，但跑來買老式空調的，還真是頭一回。
況且這事兒她也做不了主。
恰在此時，老板從旁邊走了過來，本不想理會，瞥了一眼覺得眼前這人有點麵熟。
「你……你是陸濤？」
程天聞言一喜，笑著點了點頭：「你是這家店的老板？那台空調……」
「沒問題！」老板豪爽地大手一揮，「錢我不要你的，你站店裡跟我合張影，空調直接送你。」
「哢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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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諾基亞N95後置閃光燈亮起，程天腦海裡也跟著響起一道提示音。
【獲得裝備：中央空調（特殊）】
【效果：當多位異性同時出現時，你能巧妙化解送命題，雨露均沾也不會引發異性不滿。】
【是否裝備？】
「是。」
程天剛回到包廂。
一道隻有他能看見的流光，從空調出風口衝進他腦海，裝備欄裡多了台空調。
他若有所思地望了眼牆上紋絲未動，還在呼呼往外吹冷氣的老空調。
看來隻要獲得了物品所有權，係統可以選擇收回原物，也可以不收。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等老板把空調拆下來之後，他還是準備把原物收回裝備欄。
萬一空調所有權發生變更，比如老板轉頭又把空調賣給了廢品站。
那已經回收進他腦海的裝備，會不會也跟著消失？
程天可不想讓到手的裝備某一天不翼而飛。
萬倩催促道：「發什麼呆呢？快回答我們問題。」
程天瞥了眼裝備欄的中央空調，不慌不忙道：「蒜蓉和麻辣，各有各的好，就像詩詩和倩倩……」
他說到這，故意頓了頓，目光在兩人臉上各停了半秒。
「一個溫柔細膩，如蒜蓉一樣讓人回味無窮，一個熱情奔放，如麻辣一樣讓人上癮而欲罷不能。」
「少了哪個，這頓飯都不完美，所以我的答案是：全都不錯！」
話音落下，包廂裡安靜的隻有那台老式空調的嗡鳴聲。
黃小明抬起頭，嘴巴張得老大，用一種「你是真牛逼」的眼神瞥了程天一眼。
然後把凳子往遠處挪了挪，擔心一會打起來濺他一身血。
誰成想，黃小明等了半天，也沒等來預想中的腥風血雨。
萬倩嘴角依然掛著笑，低頭繼續剝蝦，沒有再追問。
劉施施抿了抿唇，把手裡剛剝好的蝦，整整齊齊地擺在了程天碗邊。
程天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心裡長舒一口氣。
中央空調，果然好用。
「不是……」
黃小明忍不住了：「你們倆是不是沒聽懂程天的意思啊？」
「閉嘴！」
萬倩和劉施施再次異口同聲，又同時瞪了挑事兒的黃小明一眼，然後雙雙扭過頭，不再看他。
一左一右，兩隻不同味道的蝦，同時塞進了程天嘴裡。
見他吃完，萬倩抽出一張紙巾，貼心地幫他擦了擦嘴角油漬，語氣溫柔：
「程導說得對，蒜蓉、麻辣各有各的好，是我倆不夠包容，強人所難了。」
「嗯嗯～倩姐說得對。」劉施施連連點頭，一臉認同。
程天嘴裡塞著兩隻蝦，含混地「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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