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母站在門口，嘴裡指桑罵槐道：「真是個懶鬼，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還賴在床上不起來，我們家可真是命苦啊。」
「旁人家娶媳婦勤快能乾，我家就是個懶豬，不起來還指望婆婆做早飯不成。」
「小偉啊，還不快點喊她起來做飯。」
薑偉走到床板坐下，粗暴搖晃著她胳膊：「喂，你醒醒，趕緊起來做飯了，你是要餓死我們全家不成。」
「雲香，雲香你聽到我說話沒有。」
見人臉通紅呼吸急促，伸手碰了下額頭，入手滾燙心裡一緊：「娘她發高燒了，這不會燒成傻子吧。」
「什麼？」
薑母忙走了進來，仔細檢查了下她身上，看著那些帶著血漬的咬痕，眉頭皺起，小聲抱怨著。
「你咬得？我怎麼跟你說的，折磨她調教調教可以，但不能太過分了，這咬傷容易感染髮燒，到時候還不是要花錢治。」
「家裡的事誰來做，還有病怏怏的怎麼生出健康的孩子來，就像你堂弟那樣病秧子嘛，那可不行。」
薑偉有些理虧，心虛道：「娘我知道錯了，以後我一定改，誰知道她身體那麼弱，再說了，還不是她在故意刺激我嘛。」
「本來隻要好好哄我就成，非要說我不行，哪個男人能容忍不行這兩個字，我就有些沒控製好力度。」
他才不會承認，是因為看到血太興奮，才會越發想看她痛苦的表情，咬得就更用力了些。
母子倆把人送到鎮上醫院，醫生檢查過後，看他們的眼神帶著警惕：「你們是病人什麼人，身上這些傷怎麼回事。」
「今天不說清楚的話，我可報公安了。」
薑偉惱怒道：「我們是合法夫妻，領過證辦了宴席那種，她身上有傷怎麼了，我又沒打她，隻是有些癖好咬人而已。」
「你看看我胳膊上，這不都是她咬出來得嘛，也出血了，我都沒喊什麼。」
醫生眼神怪異看了他一眼，這是什麼奇怪癖好，等對方拿出結婚證，才鬆了一口氣，不好再多管些什麼。
雲香再次醒來的時候，渾身都沒什麼力氣，就那麼躺在床上看著白色天花板，聽著那娘倆的碎碎念頭更疼了。
扭頭看著他：「吵，太吵了。」
薑偉看她醒了，不耐煩道：「醒了就好，真是身子骨太弱了，隻是一點皮外傷也能發燒，你可真是夠沒用的。」
「對了，你今天掛一天水退燒，晚上回去收拾下東西，明天咱們要回部隊了，單人房子也批下來了。」
「以後你跟我就在部隊裡生活，照顧好我就成，要是想去上班，我再幫你想想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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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香隻覺得腦子嗡嗡作響，根本聽不真切他說什麼，不過要走的事她聽懂了，嘶啞著嗓子：「好，但我要回娘家一趟看看。」
薑偉嗯了一聲：「可以，不過注意一點，不該說的話不要說，免得讓你爹娘擔心，也沒什麼用不是。」
「你以後是我媳婦，要聽我的話就成了，他們知道太多沒什麼用，你到底是跟我過日子，不是跟他們在過日子。」
「……嗯，知道了。」
下午退燒後，雲香身體還是沒什麼力氣，坐著自行車回到娘家，頭重腳輕到堂屋坐下，身體都快要虛脫了。
氣喘籲籲看著回來的爹娘：「爹娘，我回來看看你們，明天就要跟他走了。」
雲母拉著女兒的手，心疼看著她：「好，你去了好好過日子，不要惹怒他知道嘛，女人的力氣比不過男人的。」
「你要是跟他硬碰硬，那對你沒好處，他……對你還好嗎？」
「還好吧，我不是還活著嘛。」
雲香見她低頭看自己手腕咬傷，扯了下嘴角：「沒什麼，他就是有些小癖好而已，喜歡在床上折磨人，滿足他是個男人。」
至於薑偉警告的那些話，早被拋之腦後了，她就是要看著他們痛苦。
「爹娘，你們是在心疼我嘛，哈哈，沒必要啊，不是你們逼著我嫁給他嘛，不是你們說他是個好人，值得依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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