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看見推門而入的弘暉時,臉上立刻就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手中的佛珠扯斷了一地,烏拉那拉氏激動無比地喃喃說道: “弘暉……是弘暉嗎?”
“額娘。”此時此刻,弘暉的心中顯然也是百感交集的。
他看著自己的母親,眼中留下了滾滾熱淚。母親著實蒼老了太多,兩鬢間已然出現了斑駁的銀發,縱然他心底知道,母親落到這樣的下場完全是作惡太多的咎由自取,但……還是會心疼的啊!
烏拉那拉氏顫抖的走過去,然後一把擁抱住了兒子。
弘暉沒有動,任憑母親抱著。
就這麼過了足足半晌的時間,烏拉那拉氏哭也哭夠了,激動也激動過了,理智便開始回歸起來。“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她的眼神中忽地出現了一抹希冀之色:“難不成是皇上願意放本宮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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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暉聞言臉上立刻就露出了一抹苦笑之色:“額娘做了那樣多的錯事,皇阿瑪早就與您夫妻情斷,如今更是連提都不願意提起半句,怎麼可能放您出來?”
果然如此——
烏拉那拉氏顯然也是深知這一點的,不過是日子過的太過孤寂,從而產生了某種不切實際的想法罷了。
“算了,不放就不放。本宮也無所謂。”烏拉那拉氏握住兒子的雙手,一雙眼睛怎麼看也看不夠的盯著他的臉:“你怎麼瘦了這樣多,看起來也好憔悴的樣子,額娘聽說你封了元親王,看來皇上並沒有因本宮的事情而遷怒於你……”
烏拉那拉氏激動的巴拉巴拉說了許多話。
弘暉耐心地聽了一會兒後卻突然打斷道:“希瑤死了。”
烏拉那拉氏聞言先是一愣,隨即臉上自然而然地露出傷感的模樣:“怎會這樣,她還那樣年輕……真是紅顏薄命啊。”
“是您做的嗎?”弘暉死死的盯著母親的雙眼,一字一字地問道:“這一個月來,我派人百般暗查,終於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希瑤身邊的那個鸚歌,她的父母有高屋住,有華服穿,兩個兄弟還耕著上百畝的良田……而經手這一切的是您的陪嫁崔嬤嬤……額娘,您能告訴我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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