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猶豫,而是空氣中的水分在以一種詭異的方式變得粘稠,他的每一刀都要比平時多耗費幾分力氣才能破開這股阻力。水君的道法已經無聲無息地融入了劍招之中,水不是用來攻擊的,而是用來困住他的,這正是玄武族最擅長的戰鬥方式。
洞悉了水君的手段後,林錚很快有了破解之法!原初之藍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刀身上的藍光驟然暴漲,他一刀劈出,不是劈向水君,而是劈向麵前的虛空,刀鋒所過之處,那股粘稠的阻力被硬生生撕開了一道裂口,就像一把利刃劃破了水麵。下一刻,他的身形在裂口出現的一瞬間化作了一道殘影,幾乎是以瞬移般的速度穿過了水君布下的水之領域,原初之藍挾著撕裂一切的鋒芒直取水君麵門。
水君有些驚訝,但眼中隨之露出驚喜之色,同時也有了一個幅度較大的動作,他左手捏了一個劍訣,右手長劍橫於身前,劍身上浮現出一層淡藍色的水光。麵對林錚的反擊,他沒有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長劍與林錚的原初之藍正麵碰撞。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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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沉悶的巨響在競技場中炸開,氣浪從兩人交擊之處向四麵八方席捲而去。林錚被反震之力推得倒滑出數丈,腳下石板碎裂出兩道長長的溝痕。水君同樣後退了數步。
林錚活動了一下被震得發麻的右手虎口,嘴角卻勾起一個笑容。水君靜靜地看著他,氣息沉穩如初,眼中也帶著淡淡的笑意,這樣的戰鬥,讓他感覺格外的暢快!
沉默地對峙了片刻之後,兩人再次動了!
這一次,再也沒有任何試探和保留。刀光與劍影在競技場上瘋狂交錯,每一擊都帶著足以摧金斷石的威力,每一次碰撞都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林錚的刀鋒狂放而淩厲,像是要將天地間的一切都劈開,原初之藍在他手中化作了一道流動的藍色閃電,從各個角度向水君傾瀉而去。水君的劍法則如同深邃的海淵,將林錚所有的攻勢都容納其中,無論多麼猛烈的攻擊,都會被那股沉渾厚重的劍意化解、吞噬。
他們從競技場中央打到邊緣,又從邊緣打回中央,強大的刀芒與劍氣激烈碰撞之下迸發出一道道破壞力極強的衝擊,四周的防護結界在兩人力量的衝擊下不斷震顫,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林錚的衣袍上多了幾道被劍氣劃破的口子,水君的肩頭也有一片深色的水漬,那是原初之藍的刀氣留下的痕跡。
兩人都受了傷,但誰都沒有停手的意思。打到現在,這場戰鬥已經不再是簡單的切磋,而是兩個修行者之間最純粹的對話,用刀與劍、用身體與意誌,去觸碰彼此境界的極限。
林錚手中的原初之藍微微顫抖,這小混蛋也是打嗨了起來,讓林錚心下都有些忍俊不禁,原初之藍的戰意正在與他一同燃燒,期待著和林錚一塊斬出那最極致的一刀!林錚對自家娃子那向來都是極為寵溺的!既然原初之藍如此期待,他不再壓製這股渴望,而是將自己的意誌與原初之藍的戰意相融合,任由那股昂揚的戰意和純粹的力量灌滿全身。
水君顯然也感受到了什麼,他的劍勢在這一刻忽然變得極靜,就像暴風雨來臨前那片令人窒息的寧靜。劍身上的水光緩緩流轉,明明平靜至極,卻蘊含著一種讓人心悸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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