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還亮著燈。李向陽推開門，鈴鐺清脆作響。江沁月熟門熟路地點了熱可可，多加棉花糖。
「今天的你，不太一樣。「江沁月捧著溫熱的杯子，熱氣氤氳中，她的眼睛格外明亮。
「哪裡不一樣？」
「更...柔軟。「江沁月輕聲說，「在急診科，你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今天在遊戲裡，你願意為了可能性而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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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向陽沉默片刻：「醫生需要冷靜，但也需要記住，每個數字背後都是活生生的人。
今天下午，我接診了一個慢性腹痛的患者，輾轉多家醫院未果。當我認真聽她講完半年來的痛苦，她眼裡的絕望變成了希望。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技術隻是工具，溫度才是醫者的核心。」
江沁月靜靜聽著，手指在杯壁上輕輕摩挲。
「所以...「李向陽深吸一口氣，「下次劇本殺，我們可以嘗試其他類型的本。情感本，或者歡樂本。」
江沁月笑了，眼睛彎成月牙：「好啊。不過下次，別再把我分到和你對立的陣營了。」
「我儘量。「李向陽也笑了，這是他今天第一次如此放鬆地笑。
兩人沿著街道慢慢走，路燈將他們的影子拉長，時而交疊。江沁月小口喝著熱可可，偶爾偷偷看向身邊的男人。李向陽的自光則不時掃過她捧著杯子的手，那雙手曾在咖啡館為他畫過素描，曾在休息室為他擦過汗水。
「下周我可能要去外地參加一個培訓，「李向陽突然說，「青雲梯考核前的最後準備。」
江沁月的腳步微頓：「多久？
「大概一周。「李向陽看向遠處醫院的燈光，「回來後，考核就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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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江沁月低頭看著杯中融化的棉花糖，「等你回來，我請你吃火鍋。上次你說毛肚涮十秒口感最佳，因為細胞受熱變性但還未完全凝固，我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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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向陽心頭一暖：「你還記得這個？
」
「你認真說話的樣子，我都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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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更深了。醫院宿舍樓下，江沁月停下腳步。
「謝謝你今天陪我玩。「她說，「不隻是遊戲，還有...那些話。」
「也謝謝你。「李向陽真誠地說，「謝謝你讓我看到，醫生不隻是治病，也要治心。」
江沁月笑了，將手中已經空了的紙杯遞給他：「最後一塊棉花糖，獎勵今天的李醫生。」
李向陽接過，指尖無意擦過她的手。這一次，兩人都沒有躲開。
清晨六點，天府醫院急診科門口。李向陽拖著簡單的行李箱，白大褂口袋裡裝著薑新東發來的特訓通知。一夜未眠處理完車禍傷員後，他簡單沖了個澡，換了身乾淨衣服，就匆匆趕來了。
「這麼早就要走？「張國正從急診科大門走出來，手裡拎著兩杯熱豆漿，「剛下夜班，看見你這小子在收拾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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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向陽接過豆漿，溫熱的觸感透過紙杯傳來。「薑老師安排的特訓，八點的飛機，得趕早班地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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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那邊...條件應該不錯。「張國正頓了頓，眼神複雜，「你那個決策之心「項目，黃主任走前跟我說過。薑新東這人不簡單，你小子別被他當小白鼠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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