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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山放哨。
在獵幫中是最苦最累的差事。
整夜守在野外，危險性也不低。
但這差事同時有極大的油水，那就是捉到偷獵者。
按照獵幫中的慣例，一旦攔下偷獵者，大家都不會傻乎乎的將繳獲的獵物全部上交，大部分都是自己留著分了。
王二狗和孫壯看到宋煜身上少說幾十斤的肉食，立刻便起了貪念，如何肯輕易放他離開？
“要走也行，把偷獵來的獵物都給我放下！”
王二狗強硬道，手已經放在了腰間的獵刀上。
孫壯跟著恐嚇道：“小子，你最好識相點，這荒郊野外的，我們就算是殺……”
他話音未落，便感覺後腰一痛，整個人被踹翻在雪地裡。
突然動手偷襲的不是別人，正是吳青山。
王二狗不明所以的回頭，本能的想要拔刀，卻被吳青山毫不留情的一掌拍在肩膀上，順手拉扯間便將其手臂卸了。
“吳老哥，你……”
他話音未落，吳青山一個嘴巴子已經呼了上去！
“小兔崽子，翻天了？”
兩行鼻血當場流出來，王二狗被打蒙了，隻能抱頭鼠竄。
孫壯晃悠悠從雪地裡爬起，還來不及反應，便又被一腳踹倒。
兩人雖然年輕力壯，但身手卻遠不及吳青山，完全是在被戲耍！
不一會兒，便已經是鼻青臉腫，哭爹喊娘。
“好你個吳青山，我要去幫主麵前告你！”
“破壞幫規，毆打自家兄弟，你會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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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嘴上放著狠話，卻沒膽子再留下，相互攙扶著離去。
“宋小兄弟，幫裡的年輕人不懂事，你別放在心上。”
吳青山趕走兩人，大氣都不喘，垂手而立。
靜靜地看向眼前滿載而歸，頗有書卷氣的年輕人。
“嗬嗬。”
宋煜一笑，讚賞道：“吳老伯，好身手。”
他上次還真沒看出來，吳青山竟如此老當益壯。
聞言，吳青山鬆了口氣，道：“一把老骨頭了。”
“倒是宋小兄弟的射藝，著實讓人驚歎。”
宋煜搖頭一笑，他能有這麼大的收獲，射藝是一方麵。
更重要的是有雪狐引路，否則夜色茫茫，想找到獵物絕不簡單。
“運氣而已。”
宋煜上下打量了吳青山一眼，道：“吳老伯家中還有什麼人？”
吳青山一愣，有些警惕的看著宋煜。
宋煜笑道：“別誤會，我隻是覺得吳老伯品行貴重，為人仗義，想請你來我府上做事。”
吳青山愣了愣：“府上？”
他前不久才去過宋煜家中。
那小院破的可以，籬笆牆，茅草屋。
放眼整個靈石鎮也是最蕭條的宅子了。
宋煜從容道：“在物色新宅了，這幾日便會遷居。”
吳青山點了點頭，有些意動，道：“我家有七十老母，還有我的發妻。”
宋煜微愣，道：“老伯沒有子嗣？”
吳青一頓，眼神迅速被悲憤填滿：“原本有一兒一女，兒子已經娶妻，育有兩個孫兒，閨女年歲略小待嫁家中，半年前流寇洗劫鎮上……”
宋煜聞言默然。
他的父母兄長，亦是死在那夥兒流寇手上。
“過冬的糧食夠麼？”
宋煜隨口詢問。
吳青山有些窘迫的搖了搖頭：“下過雪後，山中路滑，狩獵更艱難了，怕是……”
“吳老伯。”
宋煜抬手拍了拍對方堅實的臂膀，正色道：“你點個頭，為我做事。”
“今年乃至往後，你家的糧食我都包了。”
他要購置宅邸，正是用人之際。
眼前的老獵人為人正派，性格敦實，是個可靠的。
吳青山當場愣住，略作沉吟後，點頭應下：“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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