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努力完成，也願意完成。
沈淩薇衝李教練點點頭。
“但不是白給。”李教練身體前傾，雙手交握放在桌上，“選拔賽，你必須進前三。而且，節目裡必須包含一個三周跳——至少一個。”
房間安靜了。
王教練在旁邊欲言又止。沈淩薇目前的跳躍能力，兩周跳都勉強，三周跳？而且隻有一周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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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做不到呢？”沈淩薇問。
“做不到，說明你今天隻是曇花一現。”李教練語氣平淡，“以後隊裡不會在你身上投入任何特殊資源，你繼續當你的替補，練常規節目。”
很殘酷，但很公平。
競技體育，隻看結果。
沈淩薇沒有立刻回答。她看著窗外——訓練館的窗外能看到遠處的冰場，這會兒正有年輕隊員在練習跳躍，一次次摔在冰上，又一次次爬起來。
前世在府中冰湖，她也這樣摔過無數次。母親拿著戒尺站在岸邊：“淩薇，疼就喊出來。”
她從來不喊。因為知道喊了也沒用，冰不會變軟，刀刃不會變鈍。能依靠的隻有自己的身體，自己的意誌。
就像父親無數次撫摸著她的頭說，淩薇傲立雪中開，不與群芳爭豔來。
但是她要爭。
“好。”她轉回頭，看向李教練，“我答應。”
“還有，”孫主任忽然開口，她推了推眼鏡，“‘亞洲之星’邀請賽在日國。如果你真能去，節目必須保留今天的我們國家的古典特色。我們要看的不是又一個模仿西方的選手，而是真正有自己風格的運動員。”
壓力又加一層。
不僅要跳三周，還要在保持古風的前提下跳。
沈淩薇站起身：“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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