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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茵落下最後一子。
她贏了。
“告訴我出口在哪，還有，解藥給我。”
溫瀾托著下巴，看她：“可惜，我也是騙你的呢。”
意料之中的答案。
檀茵沒有憤怒，沒有失態，隻是緩緩收回落在棋盤上的目光，垂在身側的手悄無聲息地探入袖中。
“既然如此，那就動手吧。”
溫瀾看著那柄抵在自己身前的匕首，非但沒有後退，反而主動向前一步，直接無視了那柄隨時可以取他性命的利刃。
手指穩穩地握住了匕首的刃身，將那鋒利的尖端貼在了心口之上，肌膚與刀鋒相觸，微微刺痛。
“來，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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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刃入肉，不過淺淺一分，卻立刻有鮮紅溫熱的血珠，順著刀鋒緩緩滲出，血腥味，瞬間彌漫開來。
檀茵隻覺得體內傳來難以言喻的空虛，近乎癲狂的渴意從骨子裡瘋狂蔓延，握刀的手在顫抖，眼前隻剩下那抹刺目的紅。
心底有一道聲音在叫囂，撲上去，飲儘那能緩解她痛苦的東西。
檀茵用力搖頭想要甩開這可怕的欲望，但那股渴意卻越來越濃，如同附骨之疽，牢牢纏住了她。
“繼續啊。”
溫瀾看著她顫抖的手，看著她眼底理智與欲望瘋狂廝殺的掙紮，心口那點刺痛都被一種病態的滿足感取代。
他掏心掏肺，為她背棄家族，為她放下一切，可換來的卻是騙局。
她接近他，偽裝溫柔，偽裝知己，全都是為了利用他，算計他，將他的真心踩在腳下肆意踐踏。
既然真心留不住她。
既然溫柔留不住她。
那他就用他最擅長的東西，將她永遠留在身邊。
溫瀾捏住檀茵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著自己。
“檀茵，真心留不住你，就拿藥，隻有這樣你才能永遠留在我身邊，永遠，都別想離開我。”
話音落下，檀茵被這麼一拽不受控製地向前傾去，撞在溫瀾的胸膛上，心口那處的血腥味如同一張無形的網將她牢牢困在其中。
“聞得到嗎，這是能解你痛苦的東西，隻要你嘗一口，所有的難受，都會消失。”
檀茵整個人都僵住了，鼻尖全是他身上的血腥味，那股甜香瘋狂地勾引著她身體深處的欲望。
理智在尖叫，在抗拒，在警告她一旦沾染上，就再也無法回頭，就會真的變成溫瀾的傀儡，一輩子被他操控。
可身體卻誠實地背叛了她，喉嚨乾澀得發疼，渾身的血液都在灼燒，那種深入骨髓的空虛與痛苦讓她幾乎崩潰。
檀茵死死咬著牙，喉間不受控製地滾動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
她想要推開他，想要逃離這個讓她瘋狂的源頭，可手臂卻軟得沒有半分力氣，連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隻能被動地靠在他懷裡承受著那股致命的誘惑，在理智與欲望的邊緣苦苦掙紮。
溫瀾看向那處還在滲血的傷口，指尖輕輕一碰，將那點帶著腥甜的血輕輕抹在了檀茵的唇上。
“很美味的，嘗一口，你就不渴了，就不難受了，聽話。”
不能吃。
絕對不能。
檀茵下意識偏頭躲避，緊閉牙關，不肯沾染半分。
溫瀾看著她頑固抵抗的模樣，沒有再耐心誘哄，伸手，拇指用力，狠狠撬開檀茵緊閉的牙關。
唇瓣張開，手指毫不猶豫地插了進去，直接抵在她的舌上，將指尖那點腥甜的血強行送入口中。
“唔——”
檀茵瞪大了眼睛，想要吐出嘴裡那令人恐懼的腥甜，可溫瀾牢牢地按住她，直到確定那點血已經被她咽了下去才緩緩鬆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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