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兒那麼多廢話。」
聶辰現在的心情被白家幾個狗逼搞得很糟糕,所以連裝都不用裝,就是一副窮凶極惡,隨時會撕票的綁匪模樣。
他扛著任劍柔,直接進入已經打開暗門的密室。
「不要……」
任劍柔小聲提醒,她覺得聶辰若是繼續往下走,不利於她待會兒的嘴遁。
說實話,現在的任劍柔非常後悔,她也想不到自己躺一會兒事情就發展到了這個地步,主要還是高估了白家兄妹的下限。
到得眼下,節奏已經被白青書帶了起來,連其祖父白芝蒼都跑來定調,她再為聶辰說話也無濟於事,隻能做個人質,拖到她覺得人品能信得過的人到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選,.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偌大個真武觀,總不至於沒好人了吧?可別讓聶辰一語成讖,真混成魔窟了……
「抱歉,我必須下去看看,有沒有更合適的籌碼跟他們談判。」聶辰回應道。
任劍柔明白,他現在對把命運重新掌握在自己手裡一事,有著近乎極致的渴求,勸是勸不了的,於是隻能嘆了口氣,不再言語。
聶辰其實也明白任劍柔的打算,但在眼下的真武觀裡,他是真的無法再信任任何人了……
在聶辰一路順著暗道往下時,真武觀眾人正守在暗門周圍。
弟子們看著暗道一臉懵逼,顯然之前並不知曉其存在,而幾個長老則麵麵相覷,互相詢問這暗門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怎麼就被打開了?
「她怎麼被抓了……也罷,反正那小畜生跑不掉,也不可能對密室裡的東西造成破壞,姑且就先等觀主和杜女俠過來,以他們的實力親自出手救人,可保萬無一失。」
鷹目老者白芝蒼,在目前來到這裡的所有人中似乎地位最高,他一發言,其他人便紛紛點頭附和。
隻有白青書和白妙凜拚命用眼神暗示他,要儘快拿下聶辰,別讓這事引起觀主等人的過度關注,但白芝蒼沒看懂。
在他老人家眼中,孫兒孫女是不可能說謊的,所以他是真的認為聶辰和孔湯是一夥。
但凡白芝蒼對白青書兄妹倆的品格有更深入的了解,這會兒都已經帶頭進入密室,不顧人質安危親自把聶辰拿下,順手一不小心把他弄死……
與此同時,一路往下的聶辰很快來到了所謂的密室。
這裡不是什麼藏寶地,裡麵的「東西」令聶辰十分意外。
在不過二十平米大小的密室中,布滿了蛛網一般的黑色陣紋,陣法中央平躺著一位少女,其闔目恬靜,胸脯有起伏,不是屍體。
她頭戴金銀兩色、雕紋誇張的冠冕,黑紅色無袖連衣短裙暴露出的雪白頗多,不似中原服飾,赤裸纖足上一塵不染,腳踝處佩戴銀環。
她的容貌在聶辰看來,可與任劍柔平分秋色,隻是在那表麵的清純之下,隱隱有一股妖冶之氣環繞,給人以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感。
而在她的額頭上方,有著整個密室裡最詭異的東西——一根混雜著血色與焦黑的手指,懸空指向她的眉心,隱隱有陣法的力量與它緊密連接。
看到這根手指的一瞬間,聶辰就控製不住地心臟狂跳,視線如同被釘死了一樣,無法挪開。
「喂,喂!」
任劍柔沖聶辰喊了兩聲,才讓他擺脫了異常狀態,「你看什麼呢?你不會還想搞什麼破壞吧?你已經看到不該看的東西了,要是再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待會兒就算我能說服觀裡最講道理的高層,也救不了你了!」
「嗯……這姑娘好像是個……囚犯?」
聶辰眉頭緊鎖,「能享受這種囚禁待遇,應該很厲害吧?如果能放了她,等她跟外麵那幫人打起來,興許我就可以……」
「不是,你……唉,算了,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任劍柔滿臉無奈,「這裡可是專門為她布下困陣的,陣眼還是根邪門的手指……你是陣道宗師嗎?信手便能將陣法破解?」
「我先稍微試試嘛。」
聶辰把任劍柔放到一邊,然後死馬當活馬醫似的,將左手伸向那根邪門手指,試圖把它從少女的額前挪開。
「有病。」任劍柔微微搖頭。
困陣也是有反擊機製的,像這麼瞎搞,不把左手炸碎就不錯了。
不過反正聶辰腦袋掉了都能接回來,所以任劍柔也懶得警告他,就讓他吃點苦頭,知難而退吧。
「嗯?他怎麼已經握住了?而且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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