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壓到過於舒適,她就沒忍住輕哼起來,所幸清醒得足夠快,不然門外的聶辰肯定就能抓到把柄了。
「都怪那廝,當初幹嘛把我綁得那麼…那麼的……」
任劍柔貝齒緊咬,心裡想狠狠地記恨上聶辰一筆,不過很快發現怎麼也恨不起來。
一想到那張純良澄澈中透著股毫不作偽的茫然無知的臉,她心裡再氣也會變成一種異樣的感覺。
「為人一般,長得湊合,現在一副討厭自己長相的樣子,以後多半還是要靠這張臉去騙別人家姑娘的。」
任劍柔洗完以後,一邊擦拭身體換好衣物,一邊在心裡把聶辰狠狠數落了一頓,並不憚以最壞的惡意去揣摩。
「哐噹。」
門被打開,原本靠門坐著,將意識探入玉簡的聶辰突然被撤去倚靠,直接躺倒在地。
他將意識從玉簡中抽出來,仰視著頭頂上環臂抱胸的任劍柔。
又黑又亮的長髮濕漉漉地披在肩頭,幾縷髮絲貼在光潔的額角與頸側,暈開淡淡的水光。
眉梢眼角還凝著未散的水汽,帶著幾分慵懶的嬌憨,整個人像是浸過晨露的花苞,清潤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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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辰看得有些出神,竟沒有立刻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
「到你了。換我留在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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