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8章 招來滅頂之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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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青蓮道人眉宇微凝，似有所思，東王公眸光微閃，輕笑道：“道友可是正琢磨，如何補全五行道果？”
青蓮道人搖頭淡然：“五行道果本就稀世罕見，哪有什麼‘補全’之說。”
東王公笑意漸深，緩聲道：“若道友真有意一試，貧道倒知道一條路子，或可碰碰機緣。”
“道友不必遮掩，機緣與災厄本是一線之隔——成與不成，全在貧道自家把握。”
“當日道友入山之時，可曾留意山腰那處隱而不發的先天陣紋？”
聞言，青蓮道人瞳孔驟然一縮，眸中寒芒如電迸射——怪不得東王公這等頂尖大能竟甘願在此荒僻之地開宗立派，原來早盯上了那座蟄伏萬古的先天陣法！
“道友所指，莫非是那座蘊藏先天五行煞氣的絕世殺陣？”青蓮道人脫口而出。
“正是此陣！”東王公頷首，“隻是貧道不通陣理，不敢輕動，也不知陣心深處是否孕有先天五行靈物。”
他目光微凝，上下打量青蓮道人片刻，忽而一笑：“不過貧道觀道友周身氣機，先天五行與造化兩道皆如烈日懸空、浩蕩無瑕，純陽之盛，幾與貧道道果同源。唯獨陰陽調和稍欠火候，缺了一抹至陰點睛之筆。”
“先天五行五色神光屬陽，先天五行煞氣屬陰，一剛一柔，一熾一晦，本就是天地陰陽最本真的映照。若能引煞入光，煉陰補陽，兩儀自成，大道可期。”東王公語氣篤定，字字落如鐘磬。
誠然，先天五行與造化二道雖能推演陰陽之象，但歸根結底，二者皆屬兩儀中‘陽’之極致，終究少了一股沉潛幽邃、破而後立的至陰之力。
“道友的意思是……讓貧道以陣中煞氣淬煉五色神光？！”青蓮道人心頭一震，聲音微揚。
“不錯！那陣中煞氣曆經億萬載凝煉，精純如汞，凜冽如刃，正可鍛打神光，亦可熔鑄靈火，助道友真正踏出兩儀合一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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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微頓，東王公坦然一笑：“不瞞道友，若貧道略通陣法，早已親手破陣，擇一靈山福地，為純陽宗紮下萬世根基。”
“隻要陣破，無論靈根、靈脈、靈寶，道友儘可取用——貧道隻要一座山門基址，足矣。”
純陽宗若想薪火不熄，必得一方靈山為脊梁。
可南極之地，洞天寥寥，福地難覓；
洪荒大地又烽煙四起，凶險難測。
方才論道時察覺青蓮道人對陣理精熟老辣，東王公這才動了攜手破陣的心思。
青蓮道人聽罷，忍不住朗聲一笑：“好個東王公！算盤打得叮當響，偏繞著彎子講煞氣、談陰陽，莫非還怕貧道扭頭就走不成？”
“哈哈，是貧道迂腐了！”
“罷了罷了——貧道這就邀道友同行，親赴陣前，且看道友如何運籌帷幄、破陣顯聖！”東王公眉眼舒展，笑意爽利。
“去！去！去！先讓貧道親眼瞧瞧那陣勢究竟有多玄奧。至於陣中靈物？貧道不敢覬覦，一切隨緣，各憑造化！”青蓮道人擺擺手，語氣灑然。
先天靈物，向來隻認緣法，強取硬奪反招天譴；再者，尋常靈物，也未必入得了他的法眼。
“妙極！”
東王公撫掌大笑，隨即把所知陣勢淵源、形貌、異變一一細述，兩人並肩而立，細細推演破陣之策。
那陣雖是天地自生，但萬古以來，是否早被高人布下暗手、設下禁製，若不親身入陣，誰也不敢斷言。
億萬年來，不知多少大神通者闖入探秘，欲尋先天靈物，其中不乏大羅金仙之輩，卻大多杳無音信，屍骨無存，久而久之，此地便成了洪荒有名的絕命禁地。
陣中煞氣越積越厚，漸漸漫溢陣外，反哺陣勢，使其威能暴漲數倍不止——若非如此，東王公何須費心拉攏青蓮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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