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還捏著一隻黑色外殼的手機。
顧寧昭把手機揣進褲兜裡,對沈邵點了點頭,就走開了。
沈邵走進廁所,關上門後才有些疑惑的想,聽顧寧昭剛才的語氣,似乎原本決定去軍訓,但是又不想去了。
難道是因為覺得去軍區參加軍訓太辛苦?
他搖了搖頭,覺得自己有些國管閒事,把這事就忘在了腦後。
一天後,新生軍訓正式開始,大一新生按照專業班級被分到各個大巴車上,坐了兩三個小時的車,才趕到軍區大門。
然後教官把分到自己連的學生帶走,並且要求每個學生扛著自己的行禮,步行到連隊。
軍區裡每個排的建築都一樣,沈邵走了十多分鐘,覺得如果有新來的人走遠了點,還真不一定能找回自己住的地方,不是因為太路癡,而是這裡的建築風格太雷同,就連道路兩旁的樹木都很沒特色,看起來都差不多。
沈邵被分到五排二連五班,每個班分了十八個人,但是居住的房間卻很小,所以真如王壕說的那樣,住在二三樓的學生全部打地鋪。一樓的學生雖然有床,但是卻是拚接在一起的,所有人都要擠著睡。
每次軍訓過後,同班的男生們鞋子一脫,都能熏死蚊子與蒼蠅。不到五天,沈邵就覺得自己嗅覺已經出現嚴重的問題,因為已經對香臭這類的味道出現強大的免疫問題。
實際上軍訓前幾天確實十分辛苦,但是之後便覺得習慣了,雖然偶爾晚上會緊急集合,洗澡也不太方便,吃的東西也很一般,但是架不住班級的同學在一起互助互樂與談天說地,不到一周的時間,同一個房間的十八名同學都已經混熟了。
“我現在最盼望的就是唱《團結就是力量》,”一個高大健碩的男生在休息時間看著燦爛奪目的太陽,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因為唱完就能吃飯了。”
軍訓期間,每次吃飯前,所有學生都要唱一次這首歌,如果唱得不夠有氣勢,還要重新唱,不然不能吃飯,所以學生們對這首歌已經充滿了“感情”。
“你這算什麼,”他旁邊的男神指了指還在被訓練的兩個男生,“你看看人家沈邵與姚博軒,這會兒還在練習走正步呢。”
“他們兩個是咱們方陣的領頭兵,加訓太正常了,”在場的男生沒有幾個羨慕沈邵與姚博軒“領頭兵”的殊榮,因為這實在是太折騰了。
這麼熱的天,偏偏要走得又有氣勢又好看,這不是折騰人是什麼?
隻有在這個時刻,他們才會覺得長得帥也不一定全是好事。因為如果沈邵與姚博軒長得不是那麼帥的話,也就不會去做“領頭兵”這種苦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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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許他們替沈邵與姚博軒點一支大大的蠟燭。
上午的軍訓結束後,沈邵回到班級後就一口氣喝下半瓶水,把帽子摘下來邊搖邊道:“我們軍訓都快十天了,怎麼一場雨都沒有下過。”
“軍訓豔陽高照,放假陰雨連連,是老天對我們人生的考驗,你死心吧,”錢斌同情的拍了拍沈邵的肩膀,“你走正步的姿勢很帥,比姚博軒帥多了。”
雖然都是信息分院的人,但是沈邵讀的是電子科學與技術專業,姚博軒讀的是自動化專業,專業不同,自然也就有競爭。加上姚博軒為人有些傲慢,分院內很多男生與他都不太親近,相比之下同樣帥氣但為人親和的沈邵就比較討人喜歡了。
在很多男生眼中,沈邵不僅比姚博軒長得好,而且還是省狀元,但是為人卻謙和有禮,不管哪都比姚博軒優秀,他們的好感偏移到沈邵,就很正常了。
這個世界上,誰也不喜歡抬頭時,看到的是兩個鼻孔。更何況他們都是各地錄取來的優秀學生,對於姚博軒這種行為,就更加無法忍受了。
沈邵並不知道這些人的想法,在他看來,姚博軒不過是個十八歲的少年,家世好相貌好能力好,為人略驕傲一點很正常,等他再大一點,就不會把驕傲擺得這麼明顯,沒準還會後悔自己現在這種幼稚的心態。
“你們別以為誇我帥,我就會忘記你們當初把我推出去當領頭兵的嘴臉,”沈邵故意擺出一副冷酷的表情,“你們死心吧,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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