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一下自己的頭發:“稍等一下,我馬上就好。”
把上午要用的書帶好,沈邵走出房門,與顧寧昭到樓下用過早飯,就一起出了門,然後就見到了昨天顧伯父讓人送來的吉普車。
這哪裡是吉普車,這簡直就是一輛戰鬥機。隻要是男人,對車都感興趣,所以沈邵隻看了一眼,就發現這輛車是改裝過後的,不說別的,就說前麵那對車燈的價格,就能買一輛普通汽車了。
人生就是如此的殘酷,沈邵坐進車,靠著舒適的座椅,調整了一個輕鬆的坐姿,問沈邵道,“這窗戶不會用的是高級防彈玻璃吧?”
顧寧昭搖頭道:“不清楚,但應該是這樣的。”身為顧家人,誰也不敢保證自己不會遇到有心人的算計,所以不管是出行還是住宅,都會安排信得過的安保人員,更別提這些代步的汽車。
沈邵也想到了顧寧昭的身份,恍然道:“不過你們小心一些也好。”
不知道是不是大清早提到這些有些烏鴉嘴,沈邵剛說完沒有幾分鐘,就有一個騎自行車的人直直撞到車頭上,幸好因為地麵濕滑,司機開車的速度很慢,車子的性能又好,所以對方撞上來時,司機就及時的踩下了刹車。
顧寧昭眉頭也不皺,仿佛沒有看到外麵發生的事情一般。
倒是跟在後麵一輛車上的保鏢快速下了車,為首的就是顧寧昭的生活助理陳章。
“這位先生,你沒事吧?”保鏢把摔到在地的年輕人扶起來,陳章上前打量了年輕人一眼,“不如我們送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不用了,”年輕人拍了拍身上的雪,扶起自己的自行車道,“我沒什麼事,不過下次你們撞到人,還是讓主人來道個歉,好歹這也是教養。”
陳章皮笑肉不笑道:“這位先生說得對。”他走到車旁,伸手敲了敲車窗,讓開車司機下來,“跟這位先生道個歉吧。”
司機從善如流的道了歉,“真是不好意思,沒有看到這位先生您的車從那邊拐了過來。”
年輕人麵上笑意僵了僵,好像的確是他撞到對方車上的,對方能這麼客氣對他,他應該偷笑了。
他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眼這輛價值不菲的汽車,又看了看被自己自行車刮花的車頭,尷尬一笑,推著自行車讓到一邊。
“多謝。”陳章微微頷首,然後從身上掏出幾張粉紅鈔票塞到對方手裡,“讓您受驚了。”
年輕人怔怔的捏著手裡的錢,目送著吉普車和奔馳車漸行漸遠,然後低頭看著手裡的錢,數了數竟然有八百塊,心裡五味陳雜,不知道是該覺得開心好還是該覺得對方在侮辱自己人格好。
“這是……”沈邵覺得陳章麵對這種事情似乎很有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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