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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了?”袁娟拉開門,見祝渝披著頭發過來,問了一句,見外麵客廳的三個男生在聊天,便降低音量道,“我房間有電吹風,你拿去吹吹頭發。”
“謝謝。”祝渝沒有拒絕,跟著進了袁娟的房間,然後把三個男生聊天的聲音擋在了門外。
“去洗澡,洗完就睡覺,”見浴室空了,沈邵推了一下身邊的顧寧昭,“快去。”
然後母文樺就看到顧二少乖乖的被沈邵叫去洗澡,然後手上拿著沈邵說好的牙刷與牙膏,聽話得讓母文樺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顧二少怎麼可能這麼好說話,這不科學?
還有沈邵竟然敢這樣對顧寧昭說話,作為身份不對等的弱勢方,不應該處處小心,處處留意嗎,為什麼沈邵與顧寧昭的相處方式是這個樣子的?
這個世界太複雜,他已經有些不明白了。
晚上五個人都洗漱好睡覺後,半夜突然傳來一陣笑鬨聲,女人的笑聲十分尖利,尖利得選手們居住的樓房都能聽見,不少人都被這樣的笑聲吵醒了。
“我就知道會這樣,”沈邵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軟耳塞放進耳朵,翻了個身繼續睡。他們華國隊準備齊全,這種小問題完全影響不了他們。
華國隊的五人戴著耳塞睡得香甜,不知道離沙灘最近的五號樓選手們差點沒被沙灘上傳來的笑聲手風琴聲吵得發瘋,第二天一早,他們隻能盯著黑眼圈出現在吃早餐的大廳裡。
當然,最大的噩耗是這頓早餐是比賽開始後第一頓也是最後一頓早餐,後麵的早中晚三餐都需要他們自己加工食材。
也許他們應該為一件事感到慶幸,那就是主辦方在提供食材方麵很大方,沒有讓他們像生存遊戲裡麵那樣,讓他們自己找能吃的東西。
“哦,這真是一個糟糕的夜晚,”一位日落帝國的女選手揉著自己的額頭,聳肩道,“我以為主辦方會處理這種小事,可是他們沒有。”
“也許他們要的就是這樣的結果,”她的同伴是個英俊的少年,“親愛的,你隻能接受它。”
女選手還想說什麼,就見昨晚大放異彩的華國隊從外麵走了進來,與他們的疲憊不同,華國隊的選手們顯得精神奕奕。
“真是神奇的華國人,”女選手搖頭感歎道,“也許他們有獨特的睡眠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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