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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話講,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對麵是五個人,足足十手之數。
我邊打邊退,且戰且退,一時間完全落入了下風。
此時我的內心高喊。
張漢卿!張漢卿!老子乾不過啊!
該死的,不管我怎麼呼喚,不管是身體還是腦子,完全沒有回應。該出現的時候不出現,不該出現的時候亂出現,我暗罵一句,心裡憋屈得要死。
這下徹底沒了辦法。
差不多三四分鐘之後,我被五名漢子成功製服,他們把我的胳膊擰到背後,膝蓋壓著我的後腰,有人手腳利索地拿出繩子,三下五除二就把我捆了起來。
剛綁上,鐵門聲響起,老瞎子踱步邁了進來,腳步比出去時慢了許多,臉上帶著一絲陰沉。
我側頭朝他身後看了看,門縫裡映出空蕩蕩的街道,老瞎子自個光棍,沒有金胖子和阿歡的身影。
“呼——”
我暗暗鬆了口氣,還好,胖子激靈。
方才電話接通之後我沒有喊他們過來,而是大喊報警,目的就是讓他們不要盲目過來送死,風緊扯呼,留住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此時一個年輕人上前,對老瞎子抱拳道:“叔公,你咋突然出去了?剛才那兩聲喊……”
老瞎子臉色陰沉,擺了擺手:“不礙事,外頭還有兩個碎催,抓緊轉移,免得條子過來,惹上麻煩。”
小弟們應了一聲,手忙腳亂地開始收拾東西,我則被人壓著,跪到了地上,五人中分出兩人轉到木架後頭,拉出了一個人。
楠姐。
她此時嘴裡塞著一團破布,發絲有些淩亂,除此之外,倒是沒啥大礙。
我暗暗鬆了口氣,眼神示意他先別慌。
一切收拾完畢,幾個小夥用黑布袋把我和楠姐的頭蒙上,眼前頓時一片漆黑。
而後有人把我架了起來,拖著我往外走。
我聽見鐵皮門被推開的聲音,感覺到外麵燥熱的空氣,緊接著被塞進了一輛車的後座。
發動機轟鳴,車子啟動,顛簸著駛離了原地。
我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這是被綁了?不應該啊,俺們這幫人剛到泉城,自問沒得罪人啊。
車子不知道開了多久,二十分鐘還是半個小時,顛簸的路麵換成了平整的柏油路,然後又是一陣顛簸,像是開進了什麼偏僻的地方。
終於,車子停了,有人把我從車上拽下來,拖著我走了幾步。
又候了一會兒,我的頭套被人一把扯開。
定了定神,我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廢棄的廠房裡,四周堆滿了雜物和廢鐵,老瞎子坐在一把破竹椅上,老神在在地看著我。
“小友,你不太老實,老朽隻能綁著你了。得罪之處,多多包涵。”他話語中透著幾分客氣。
我啐了一口,仰頭看著他:“老先生,你到底要乾什麼?你到底是誰?我自問沒有得罪過你,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你綁我們是什麼意思?”
老瞎子捋了捋胡須,慢悠悠地開口:“老朽姓嶽,你喊我一聲嶽叔公,或者喊......嶽把頭,都行。”
我心頭巨震。
把頭?
我瞳孔驟然一縮,這個稱呼讓我一下聯想到了太多,本以為老瞎子隻是個算命的陰陽先生,沒曾想……還是個同行?
我沉默了幾秒,心裡翻湧著各種念頭,但麵上依然保持著鎮定:“嶽把頭,我隻是個路過的普通人,你放了我,咱們各走各路,就當沒發生過。”
老瞎子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普通人?不不不,你可一點都不普通。老朽問你,你乾的也可地下營生?”
我瞳孔又是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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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老瞎子到底是哪路神仙,這事也知道?
我心跳加速,麵上依然強裝鎮定,打了個哈哈:“嶽把頭說笑了,什麼地下的營生,我聽不懂。俺們就是幾個來泉城旅遊的,誤打誤撞碰上了你,哪有那麼多彎彎繞繞。”
老瞎子搖著頭,自顧自說了下去。
“看來你是不太配合了,也罷,讓老朽猜猜。”
“你們這幫娃娃,最長不過三十,即便打娘胎裡開始學藝,怕也隻能小打小鬨...”
“...嗯,看來你們上頭還有個把頭了?”
“老朽問你,你家把頭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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