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拖累你……”
“別這麼說。”楚雲河語氣溫和下來，“你現在是金丹了，以後會更強。”
蘇婉點頭，眼淚掉下來——這次是身體自己流的。
楚雲河遞過來一塊帕子：“擦擦。”
她接過帕子，擦眼淚，手指在抖。
心裡那個真正的她，在無聲地嘶吼。
但身體還在演。
演柔弱，演自責，演那個需要被保護的小師妹。
楚雲河看著她的眼淚，眼神複雜。
在他眼裡，蘇婉一直都是這樣的。柔弱，善良，需要人護著。
哪怕她昨晚一拳轟碎了最後一道雷劫。
那也是被逼到絕境的爆發。
蘇婉擦乾眼淚，把帕子還給他，小聲說：“謝謝大師兄。”
楚雲河接過帕子，站起身：“你再休息半天，下午我們出發。這裡不宜久留。”
“好。”
他走出草棚。
蘇婉躺回去，看著棚頂的茅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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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從縫隙裡漏進來，照在她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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