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二章，鳳鳴，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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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瀾與墨淵走下擂台。
墨淵腳步虛浮，臉色蒼白得像張紙，腹部的傷口還在滲血——剛才那一劍，他是真捅。
“謝了。”墨淵低聲說。
林清瀾鬆開手：“能走嗎？”
“能。”墨淵直起身，晃了晃，但穩住了。
兩人回到休息區。
剛坐下，楚雲河就開口了。
“魔淵聖子。”
他聲音不大，但目光落在墨淵身上，帶著審視：
“瞞了我和蘇師妹這麼久。”
墨淵苦笑：
“楚道友的感知實在驚人。從第一次見麵，你就一直在提防我。”
“換你你不提防？”楚雲河按著劍柄，“一個來曆不明的散修，整天往我師妹身邊湊。”
墨淵張了張嘴，想解釋什麼。
月璃忽然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
“你們三個，是怎麼認識的？”
墨淵看她一眼：
“月聖女有興趣？”
“有啊有啊！”月璃拉過一把椅子坐下，“說來聽聽！”
墨淵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講別人的故事：
“其實很常見。”
“被同門算計了，重傷瀕死，逃到一個小秘境裡等死。”
“然後——”他看向蘇婉，“剛好遇到蘇仙子。”
“她救了我。”
月璃挑眉：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楚雲河在旁邊插話：
“然後他就賴上我們了。”
墨淵苦笑：
“楚道友，這話說的……我那是報恩。”
“報恩報了一個多月？”楚雲河看著他，“報恩報到皇城？”
墨淵噎住。
月璃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忽然“噗”地笑出聲：
“哈哈哈！我懂了！”
她拍著墨淵的肩膀：
“你這是為了救命之恩，想要以身相許啊！”
墨淵臉一僵：
“月聖女！不可亂說！”
“怎麼是亂說？”月璃笑得更歡了，“你自己說的，蘇仙子救了你，你又一直跟著——這不是以身相許是什麼？”
墨淵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旁邊，蘇婉縮在楚雲河身後。
沒人看見她的表情。
以身相許？！
你跟原著以身相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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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我自願救你的！是那個破劇本控製我救的！
你要謝去謝那本破書啊！找我乾嘛！
還跟了一個多月……煩死了！
她依舊是柔弱小師妹的表情，但內心已經罵了八百遍。
墨淵被月璃說得臉都紅了——雖然因為失血過多，那點紅也看不出來。
他咳嗽一聲，正色道：
“在下確實對蘇仙子有些好感，但這種事……可不是一個人說了算的。”
月璃眨眨眼：
“那你問過蘇仙子沒有？”
墨淵看了眼蘇婉，又看了眼擋在她前麵的楚雲河，歎了口氣：
“……還沒機會。”
月璃笑得更歡了。
林清瀾坐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忽然開口：
“凰九璃。”
凰九璃正看戲看得起勁，聞言一愣：
“乾嘛？”
“開始抽簽了。”
凰九璃抬頭看向高台——果然，新一輪抽簽已經準備開始。
她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
“行，看我的。”
大步走向抽簽箱。
抽簽箱前，凰九璃伸手進去。
摸出一枚木簽。
低頭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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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了一秒。
然後轉頭看向休息區，正好對上定心那雙平靜的眼睛。
定心雙手合十，微微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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