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正式服-話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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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證”玉溪客和陳拾義自然是無條件站在師父這頭。
從捕頭過來時他們早就坐不住出來看熱鬨，所以才會從頭到尾旁觀到一切。
“以利益驅動去讀書，最後他們也隻會從書中學到利益。”
雖然姿態狼狽，但夫子並沒有立刻站起來，而是仔細想過劍客的提議後，給出了客觀的反駁。
他仍以手撐地。
有些人哪怕衣著富貴卻也人模狗樣，有些人哪怕衣著樸素卻也高潔傲岸。
跌在地麵的姿勢不雅，但男人以仰視之姿抬頭時，不屈的靈魂在他的眼睛裡被搖曳的光映得生生不息。
雲開蹲下來，與之平視。
“你教書的目的是什麼？”
“不求榮華富貴，但求知書明理。”
“百姓又不是聖人，他們為了利益去勞作所以身懷絕技，那為什麼就不能為了利益去讀書，過程如何很重要嗎，重要的難道不是把知識記在腦子裡？”
文華年欲言又止。
平心而論，學習是一件枯燥又乏味的事情。
覺得有趣的人自然會主動學，但覺得厭煩的人就隻會抵觸生厭，就算是他自己也沒辦法承認世上喜歡學習的人占大多數。
人有好壞，物分陰陽。
一件事對不同人的有不同的影響，隻要對大多數人而言是好事的話，那它就值得去做。
理性上他覺得玩家的話無比正確，但感性上他卻對此感到悲哀。
被這樣強行灌輸知識教出來的學生，他們對文學的靈氣與感知根本得不到絲毫培養與提升，甚至會在這樣利益的驅動下而逐漸消耗殆儘。
傷仲永的悲哀，是所有文人墨客的痛。
“合作吧！”
麵對夫子投來的詫異目光，已經知道應該置辦什麼產業的劍客朝對方伸出手。
“你幫我賺錢，我幫你辦學。”
眼簾中，劍客肆然一笑。
她永遠都這樣無憂無慮，好像世間所有的陰霾與黑暗都被那燦若豔陽的光芒驅散得無影無痕。
也不知道她哪來的底氣。
低頭淺笑時，恰逢天邊流雲掠過，彩綢連綿一路延伸至海角天涯。
他將手搭在了對方的掌心上。
拉力傳來，文華年穩穩當當站立在地麵。
他算是發現了。
麵對這個女人時，投降妥協的那一個永遠都是他自己。
劍客總是有自己的道理。
……
雲開的創業分為兩步。
第一步，積累資金。
她口述，然後夫子潤色，最後整理成書稿向書肆投遞話本。
零成本，高利潤——完美！
“那女人狠狠拂開男人的手，不顧對方淒切的哀求，無情得好似心腸都是石頭、是冰雪、是世界上一切又硬又冷的死物。”
“……”
“最後手持召令，腰佩寶劍的女人一步步踏上武林盟主的寶座，她俯視著底下向她臣服之人，目光微抬，望向虛空的目光化作思念，落在了已經消逝的過去。”
說完了。
哪怕玩家並不覺得口渴，但仍舊有口乾舌燥的錯覺，於是她猛猛灌了幾口茶。
“寫得怎麼樣？”
她迫不及待地看向了代筆。
文華年吞吞吐吐，“寫是寫完了，但是……”
但是什麼，沒有但是！
雲開粗略翻了幾眼，發現自己沒說的那些衣服紋飾啊、人物細節啊還有什麼劇情轉折，都被對方很細致地完善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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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通篇都是應她要求用的大白話，不錯不錯。
將手稿用盒子裝起，雲開看了一眼天色，蠻不講理地將油燈直接吹熄滅，然後把NPC趕回房中睡覺。
兩個小的已經先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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