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番外-你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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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送。”
短暫的沉默後，陳迎善道。
當事人不肯開口，強求也是無用，仇笑恩微微歎氣抱拳告辭。
路上，他與一男一女擦肩而過，自己從廳堂離開往大門走去，而這兩人則是從大門朝著廳堂疾行。
兩方人相遇時，互相客套地頷首示意。
青衫男麵蓄美髯，紅衣女英姿颯爽。
前者溫潤，後者火爆，人未至聲先開，“陳拾義，你能耐了是吧？”
“師姐，夫子？！”
“我來此上任……”
“逆徒……翅膀硬了……師父交待過……”
“辛苦……與你無關，雲開也不想……”
以仇笑恩的耳力，這點距離哪怕他沒有認真辨別，也仍有幾個詞傳入耳中。
起初不以為意，可當一個似是而非的名字錯覺般響起時，仇笑恩顧不上旁的，失禮衝入廳堂，打斷了幾人的對話。
“你們可是認識一個叫雲開的人？”
三人麵麵相覷，皆露出愕然之色。
最後還是新上任的交州知州文鵠開口，“閣下是……”
簡易將自己名號報上後，仇笑恩滿懷期待地盯著對方的眼睛，試圖得到一個遍尋了五年的答案。
“雲開是我的……朋友。”
後麵兩個字，文鵠念得極輕，語氣間不自主地染上哀戚之意。
“她是個江湖人，於五年前便過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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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又是五年。
朦朦朧朧的感覺好似一團看不清的迷霧，隻需最後一點點線索便可撥開看清背後的真相。
仇笑恩連忙追問，“你們口中的雲開，可是陳幫主的師父。”
丐幫幫主不語，唯有玉溪客若有所思的視線落在他身上，道了聲是。
“她可是眼睛有疾，會使一隻判官筆，又或拿著一條長竹竿。”
“非也。”
陳迎善忽而開口。
“她使劍。”
用劍？
難道他猜錯了，不是她？
仇笑恩身形微微踉蹌了一下。
不，不對！
算師的身份特殊，鎮國公曾透露過，他們這一族擁有一項奇異的能力，不會輕易出事。
“告訴我——”劍眉微揚，此時的大都督終於露出了他身為武將該有的冷厲無情，帶著寶劍出鞘後的銳利鋒芒，威勢以排山倒海之態傾軋。
“教你打狗棒法的人，是誰？”
玉溪客擰著眉將師弟護在身後。
就算她跟師弟鬨了別扭，但那也不是外人能欺負得了的。
更別說她現在在琅琊公主手下做事，上頭有的是人！
“……雲開。”
陳迎善疲憊地閉上眼。
這兩個字一出，心中的某個僥幸也被徹底打破，他那不堪的隱秘情愫被血淋淋地撕扯在陽光之下。
“教我打狗棒法的是我師傅，她名雲開。”
他語氣頗為微妙，引得文鵠幾次欲言又止，看向他的目光溫度逐漸降低。
一個可怕的想法在腦海中逐漸成形。
不，不會的……
他在想什麼？
文鵠不敢再往下深想。
“雲開的打狗棒法……是我教的。”另一頭，得到答案的仇笑恩卻並未如想象般露出笑顏，他眼中的迷茫反而更盛。
“她死了？”
一個人杳無音信五年，真相如何其實他與搖光都隱隱有所猜測。
隻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他一直不肯承認罷了。
撫上那雙灰蒙蒙的眼睛，事到如今，仇笑恩還是不肯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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