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出來了。
他嗤笑一聲,目光掃過李哲那張寫滿驚懼的臉。
「李總,你是不是忘了?」
「五天前,就在這個門口,你是怎麼說的?」
林飛的聲音不高,卻像冰錐一樣,狠狠紮進兩人的耳朵裡。
「你說,要找我經理,『安排』好我。」
「你說,我一個送快遞的,也敢偷看你老婆?」
他每說一句,李哲和蘇曼的臉色就白一分,身體抖得就更厲害一分。
那些他們曾經趾高氣揚甩出的狠話,此刻變成了最尖銳的嘲諷,將他們最後的遮羞布徹底撕碎。
「現在,」林飛往前微微踏了一小步,手弩的箭尖若有若無地指向他們。
「你們餓得跟狗一樣,凍得像孫子,跑來跟我這個底層人借吃的?」
他搖了搖頭,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滾。」
隻有一個字。
冰冷,乾脆,不帶絲毫轉圜餘地。
李哲和蘇曼如遭雷擊,呆立在原地,臉上血色盡失。
恐懼、羞恥、絕望,還有那被徹底拒絕後的難以置信,讓他們的表情扭曲得如同惡鬼。
門內,是溫暖,是食物殘存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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