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烤羊腿，楚雨霏滿足地拍了拍肚子，靠在椅子上，舔了舔嘴唇上殘留的孜然味。
她看了看周圍黑漆漆的夜色，又看了看那輛停在雪地裡的房車，突然想起一個問題。
「大叔，今晚我們不回去嗎？」
林飛還沒說話，陳夢瑤先開口了：「要等明華大學徹底掌控下來才回去。西校區那邊還有雪屍擋著，最快也得兩三天。」
楚雨霏「哦」了一聲，然後又想起另一個問題：「那今晚我們怎麼睡呀？」
她看了看房車，大是大，裡麵客廳、廚房、衛生間、露台一應俱全，但正兒八經的床就隻有臥室裡那張超大的床。
雖然那張床很大，睡三四個人沒問題，但……
「這個……」陳夢瑤看向林飛，眼神裡帶著詢問。
林飛輕輕一笑，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起睡。」
「啊？」楚雨霏愣了一下，然後伸出白玉般的手指，開始一個一個地數。
她自己，姐姐，夢瑤姐，鳳娟姐，再加上大叔……
一根，兩根，三根，四根，五根。
五個人。
越數，俏臉越紅，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連脖子都染上了緋色。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著林飛那副理所當然的表情，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林飛沒管她，站起身，左手拉著陳夢瑤，右手牽過剛從樓梯走上來的楚雨晴，往浴室方向走去。
楚雨晴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拉進了浴室。
她回頭看了一眼妹妹，楚雨霏正站在原地，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嘴巴張開又合上，像個被卡住喉嚨的小鴨子。
……
浴室裡，燈光昏黃而柔和。
房車的浴室不算特別大，但設計得很合理，一個橢圓形的浴缸占據了近一半的空間，足夠三四個人同時使用。
牆壁上貼著米白色的瓷磚，地麵鋪著防滑的理石紋路，鏡前燈將整個空間照得溫馨而曖昧。
陳夢瑤走到林飛身邊，伸手開始幫他褪去衣服。
她的動作很輕很慢，一顆一顆地解開他襯衫的扣子，指尖偶爾觸碰到他的皮膚，帶著微微的涼意。
楚雨晴則蹲在浴缸邊，伸手試了試水溫。
熱水從龍頭裡流出來，蒸汽升騰，將她的臉蒙上一層薄薄的水霧。
她的手指在水裡攪了攪，調整了一下冷熱比例，直到水溫合適才關掉龍頭。
林飛褪去上衣，露出結實的胸腹肌肉。
他走到楚雨晴身後，伸手輕輕拉起她，讓她轉過身麵對自己。
楚雨晴抬起頭，清冷的俏臉上已經布滿了紅暈，眼神水光瀲灩，像是蒙了一層薄霧。
她咬著嘴唇，沒有說話，任由他靠近。
林飛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同時，他的手伸到她腰間，開始解她牛仔褲的扣子。
牛仔褲很緊，扣子不太好解，他摸索了一下才解開。
拉鏈拉下的聲音在安靜的浴室裡格外清晰。
楚雨晴身體微微顫抖，雙手不自覺地抓住了他的手臂，但沒有推開，也沒有躲。
陳夢瑤已經脫好了自己的衣服，先一步跨進了浴缸。
熱水漫過她的身體，她靠在浴缸的一側，看著林飛和楚雨晴，嘴角帶著淺淺的笑。
林飛將楚雨晴的牛仔褲褪下，露出裡麵白皙修長的雙腿。
楚雨晴羞得將臉埋進他胸口，不敢抬頭。
林飛彎腰，將她打橫抱起，輕輕放進了浴缸。
熱水包裹住楚雨晴的身體，她靠在浴缸的另一側，和陳夢瑤麵對麵坐著。
兩個女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羞澀和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林飛也跨進了浴缸。
熱水溢出了一些，流到地上，發出細微的水聲。
他在浴缸中間坐下，左邊是陳夢瑤，右邊是楚雨晴。
他伸手，將楚雨晴拉進懷裡。
楚雨晴靠在他胸口，能清晰地聽到他強健的心跳聲。
她閉上眼睛，感受著他手掌在自己背上輕輕遊走。
……
浴室外，楚雨霏站在門口，猶豫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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