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擱在他肩頭，聲音軟糯：「大叔，我餓了。」
「昨晚沒吃飽？」林飛側頭看她。
「吃是吃飽了，但是……」
楚雨霏話說到一半，突然意識到他說的「吃」可能不是指烤羊腿，俏臉一紅，輕輕捶了他一下，「流氓！」
林飛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然後掀開被子，起身下床。
地上到處都是女人的衣物，他踩到了一條絲襪，差點滑倒。
彎腰撿起來一看，是陳鳳娟的，紫色的，上麵還有幾個破洞。
他隨手丟到一邊，光著腳踩在地毯上，走到衣櫃前，取了一套乾淨的運動裝穿上。
楚雨霏還賴在床上，抱著被子，露出一張紅撲撲的小臉，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大叔，你今天要乾嘛？」
「先看看刀疤他們說什麼。」
林飛拉上運動服的拉鏈，「然後，去西校區。」
「我也去！」
「你先穿上衣服再說。」
楚雨霏低頭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身體，「呀」了一聲，縮進被子裡，隻露出一雙眼睛。
林飛搖了搖頭，走到臥室門口，推門出去。
客廳裡，陳夢瑤已經梳妝完畢，頭髮盤了起來，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
她手裡拿著文件夾，看到林飛出來，迎了上來。
「主人，刀疤和王鵬在外麵等了快半個小時了。」
她伸手幫林飛整理了一下衣領，「說是操場那邊出了狀況。」
「什麼狀況？」
「他們沒說清楚，但看表情，不像是小事。」
林飛點了點頭，走到房車門口，拉開了車門。
冷風灌了進來，帶著雪地裡特有的清冷氣息。
刀疤和王鵬看到林飛出來，立刻停止踱步，快步迎了上來。
兩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表情——
有恐懼，有緊張，還有一絲如釋重負。
「老大！」兩人齊聲喊道。
「說。」林飛靠在車門邊，語氣平淡。
刀疤和王鵬對視一眼，最後還是刀疤先開口了。
他咽了口唾沫，聲音有些發緊：「老大，操場上的那些雪屍……全死了。」
「全死了？」林飛挑了挑眉。
「全死了。」
刀疤重複了一遍，「近百頭雪屍，一個不剩。但不是正常死的，是……被人殺的。」
林飛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切口整齊，四肢分離，胸腔被切開……」
刀疤的聲音越來越低，「像是被什麼鋒利的東西，一瞬間全部砍碎的。」
林飛沉默了片刻。
近百頭雪屍，一夜之間被清理乾淨。
能做到這種事的，不是普通人。
「走，去看看。」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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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楚雨晴也被吵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自己光著身子抱著林飛的手臂，清冷的俏臉上瞬間浮起兩團紅雲。
她想起了昨夜的瘋狂，想起了自己發出的那些聲音，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鬆開林飛的手臂，掀開被子，光著身子下了床。
白皙的肌膚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光澤，修長的雙腿，纖細的腰肢，的胸脯……
她快步走到衣櫃前，隨手抓了一件睡袍披上，係好腰帶，遮住了滿園春色。
「癢！大叔，別撓了！哈哈！」
楚雨霏還在掙紮，被林飛撓癢癢撓得左右亂晃，秀髮甩來甩去。
她光著身子，白皙的皮膚上還殘留著昨夜的紅痕，胸前兩團柔軟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林飛收回手，捏了捏旁邊的陳鳳娟。
陳鳳娟早就醒了，但她沒動，一直裝睡。
被林飛一捏，裝不下去了，睜開眼睛，白了林飛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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