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端起桌上的熱茶，抿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看著沈雨桐。
「你們圖書館有多少人？」
「二十三個。」
沈雨桐回答，「全是女生，大部分是本科生，有幾個研究生。年齡最小的十九，最大的二十五。」
「異能者呢？」
「就我一個。」
沈雨桐說，「念力係的，能操控物體移動。攻擊力不強，主要用來防禦和乾擾。」
林飛點了點頭，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
「行，我收下了。」
他說，「既然加入了，就得守我的規矩。五等製度，積分製，這些陳夢瑤會跟你細說。你和你的人，暫時編入女護衛隊，歸楚雨晴管。」
「好。」
沈雨桐沒有猶豫。
「另外，」林飛看了她一眼，「你那個異能，有空多練練。以後用得上。」
「我知道。」沈雨桐點頭。
林飛不再多說，重新拿起碗筷，繼續吃。
陳鳳娟端著一碗燕麥粥走過來，放在沈雨桐麵前，笑著說：
「學姐，還沒吃早飯吧？先吃點東西，熱乎的。」
沈雨桐看著那碗冒著熱氣的燕麥粥，愣了一下。
她確實還沒吃早飯，圖書館裡的物資已經見底了，今天早上大家隻分了一點乾糧，她把自己的那份讓給了一個生病的學妹。
「謝謝。」
她接過碗，沒有客氣，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
燕麥粥煮得很稠，加了牛奶和蜂蜜，甜甜的，暖洋洋的，從喉嚨滑到胃裡，整個人都暖和了起來。
楚雨霏湊過來，好奇地問：
「沈學姐，你那個念力異能，能乾啥呀？能像大叔那樣把人舉起來嗎？」
沈雨桐搖了搖頭：
「沒那麼厲害。最多能舉起幾十斤重的東西，而且不能離身體太遠。」
「哦……」
楚雨霏有些失望，但很快又來了興趣，「那你能不能讓勺子飛起來？」
沈雨桐看了她一眼，然後目光落在那把喝粥的勺子上。
勺子微微顫動了一下，然後緩緩從碗裡浮了起來，懸在半空中，慢慢轉了一圈。
「哇——」
楚雨霏眼睛亮了，伸手想去抓，勺子卻靈巧地躲開了，在空中畫了一個圈，又落回碗裡。
「有點意思。」
林飛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
沈雨桐垂下眼瞼，繼續喝粥，臉上沒什麼表情。
但她心裡，鬆了一口氣。
至少，第一步，走對了。
「為什麼？」他問。
「因為沒得選。」
沈雨桐回答得很直接，「陳浩和張恆被你們抓了，他們的手下也散了。我們圖書館那點人，物資快見底了，異能也擋不住你們。與其等你們來收編，不如自己來，姿態好看一點。」
她頓了頓，補充道：「而且，你比陳浩強。跟著強者，至少能活得更久。」
林飛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這個女人，比他想像的要聰明，也比他想像的要直接。
不拐彎抹角，不玩心機，有什麼說什麼。
「你倒是實在。」林飛說。
「沒必要騙你。」
沈雨桐說，「你手裡那麼多人，隨便問問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實話。」
林飛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她的話。
旁邊，楚雨霏湊過來，小聲對姐姐說：「姐，沈學姐好酷啊。」
楚雨晴輕輕拍了一下妹妹的後腦勺，示意她別插嘴。
林飛端起桌上的熱茶，抿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看著沈雨桐。
「你們圖書館有多少人？」
「二十三個。」
沈雨桐回答，「全是女生，大部分是本科生，有幾個研究生。年齡最小的十九，最大的二十五。」
「異能者呢？」
「就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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