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目驚心。
陳浩的頭顱滾落在地，彈了兩下，停在台邊。無頭的屍體晃了晃，被念力鬆開，「砰」地一聲砸在檯麵上，血從斷口處湧出來，順著台麵往下流。
台下有人尖叫，有人捂住了眼睛，但更多的人在叫好。
「好！」
「殺得好！」
「下一個！下一個！」
刀疤彎腰，撿起陳浩的頭顱，走到台邊，高高舉起，展示給所有人看。
「這就是和老大的作對的下場！」
刀疤的聲音比平時更響亮，帶著一股子狠勁，「誰要是敢學他，欺負同伴，搶東西，搶女人，這就是榜樣！」
人群沸騰了。
被欺壓了十幾天的倖存者，終於在這一刻出了一口惡氣。
張恆還在木柱上綁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如紙。
他看著陳浩的屍體和那攤血跡，嘴唇哆嗦著，布條被他咬破了，血從嘴角流出來。
林飛轉身看向他。
張恆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裡麵滿是恐懼和絕望。
林飛沒有親自動手，而是看了楚雨晴一眼。
楚雨晴走過來，掌心凝出一團橘紅色的火球，火焰跳動著，散發出灼熱的氣浪。她看著張恆，眼神清冷，沒有仇恨，也沒有憐憫，隻有一種執行命令的平靜。
火焰落在張恆的身上。
「唔——」
張恆的身體猛地繃緊，布條後麵的嘴巴發出一聲沉悶的慘叫。
火焰燒穿了他的衣服，燒焦了他的皮膚，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烤肉的味道。
張恆的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然後不動了，頭垂下來，不知是昏迷還是已經死了。
林飛示意楚雨晴停手。
他用念力探了一下，張恆還有心跳，但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解開。」他說。
刀疤上前，割斷了繩子，張恆像一攤爛泥，從木柱上滑落，癱在檯麵上，一動不動。
林飛走到台前，負手而立，目光掃過台下烏壓壓的人群。
念力威壓傾瀉而出。
那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壓迫感，無形無質，卻讓每一個人都真切地感受到了。
不是痛，不是冷，而是一種渺小感，一種站在高山腳下仰望峰頂時的戰慄感。
人群不由自主地安靜下來，有人下意識地低下頭，有人甚至腿軟想跪。
林飛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朵。
「從今天起，這裡隻有規矩。」
「聽話，就有飯吃，有衣穿，有地方住。」
「不聽話——」
他頓了頓，側頭看了一眼檯麵上的兩具屍體。
「這就是下場。」
沒有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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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百個人站在那裡，鴉雀無聲。
過了幾秒，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句：「老大英明！」
然後，更多的人跟著喊起來。
「老大英明！」
「老大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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