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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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栩神色認真，“三日之內，鴻鈞老祖必將昭告三界，到時真假立判。”
“一旦聖人歸來，元始天尊必定重回昆侖山。
以他的性子……屆時恐怕會向你發難。”
西王母心頭一緊。
她何嘗不了解元始天尊？若他當真回歸，自己要麼屈從，要麼便隻能離開昆侖。
西昆侖是她的道場，亦與她氣運相連。
若被逐出，不僅根基受損，從此更是飄萍無依，連個落足之地都難尋。
沉默片刻，她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向林栩：“那……不知林栩道友可願收留我這個無處可去的弱女子？”
林栩失笑：“道友說笑了，你可是洪荒女仙之首，怎算弱女子？”
西王母自嘲地勾了勾唇角：“什麼女仙之首，不過虛名罷了。
上有女媧聖人，下有後土娘娘，誰真將我放在眼裡？這稱號，說出去隻怕惹人笑話。”
“這名號於我，倒不如沒有。”
她喃喃低語，眉間凝著化不開的鬱色，“若無‘西王母’這三字，元始天尊那廝，又怎會如附骨之疽般糾纏不休？”
她抬眼望向虛空，仿佛在質問那冥冥中的至高存在：“道祖啊道祖，當年為何偏要將這名銜加諸我身？”
一旁的林栩卻輕輕搖頭：“道友何必自謙？旁人或許不知，我卻看得分明。
以你的修為根基，便是比起太上老君那般亞聖人物，恐怕也不遑多讓吧。”
“強？”
西王母嘴角浮起一絲苦澀，“不成聖人，終究隻是螻蟻。
在天道聖人麵前，連掙紮的資格都沒有。”
她頓了頓，聲音忽然低了下去，“最可悲的是，連自己的心意都做不得主。”
說這話時，她的目光灼灼落在林栩臉上，那視線滾燙得幾乎要將他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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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底翻湧著難言的困惑——後土與女媧，那兩位早已超脫世外的聖人，為何都對此人青眼有加？甚至甘願與他結為道侶？
林栩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輕咳一聲：“道友這般人物，定能爭得屬於自己的機緣。”
“若我說……”
他略作沉吟，抬眼直視西王母，“我是說倘若——我有法子，能助你證得混元大羅金仙呢？”
“什麼？”
西王母身形微震，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袖，“此話當真？道祖當年在紫霄宮中明言，混元大羅金仙之道早已斷絕，洪荒天地間再無人能走通此路。”
“嗬。”
林栩低笑一聲，眸中掠過譏誚，“鴻鈞老兒的話，你們也信？三千大道，條條皆可證道。
他之所以那般說辭，不過是為了遮掩不可告人的謀劃罷了。
可惜，你們竟都當了真。”
西王母如遭雷擊，聲音發顫：“竟、竟是如此……林栩道友，你方才所言，當真能助我踏上混元之道？”
“自然。”
林栩頷首，“否則我何必與道友說這些？”
西王母閉目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已是一片決然：“好！隻要你真能助我成就混元，此後任你驅策。
便是……便是要我居於末位，我也心甘情願。”
“這倒不必。”
林栩連忙擺手。
話音未落，他忽然身形一頓。
一股莫名的燥熱毫無征兆地從丹田竄起，轉瞬間席卷四肢百骸。
血液仿佛在血管裡沸騰，某種潛藏已久的念頭被無限放大，野草般瘋狂滋長。
尤其是當他看向西王母時——那襲素白衣裙，那截皓腕，那微微開合的唇——所有克製都在崩塌。
他幾乎要控製不住自己，想將她拉入懷中，想看她端莊儀態潰散的模樣。
“方才那陣香氣……”
林栩猛然驚醒，額角滲出細汗，“怎麼回事？”
西王母卻輕輕笑了。
她向前邁了半步，裙裾曳地如流雲：“那些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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