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澀難言——那可是浩瀚無邊的功德啊！他們如今最缺的，不正是這個麼？
林栩暗自掂量了一番：昔年女媧造人，約得功德六千億；後土化身六道輪回，補全洪荒，功德約在一萬億。
至於準提、接引創立西方教，不過一千億功德；三清立人、闡、截三教，總計三千億左右。
而眼前北海玄龜所蘊藏的功德，恐怕已逾一萬五千億之巨，其中還混有珍貴的大道功德。
一旦儘數吸納，北海玄龜必能直抵功德聖人五重境。
此後，它甚至什麼都不必做，隻消靜臥休養，便有無窮功德日夜灌注，助其修行。
洪荒越是繁盛，它所得的功德就越多——畢竟從今往後，北海玄龜已是這方天地的“合夥人”
，坐享其成便可。
走功德成聖這條路，對它而言，再適合不過。
“呼……”
北海玄龜長長吐出一口氣，忽然朝著林栩深深一拜：“林栩道友，你先將我從渾噩中喚醒，如今又點明前路，恩同再造。
此恩此德，我北海玄龜即便當牛做馬，也難報萬一。”
“自今日起，隻要道友一言，縱然粉身碎骨，我亦絕不推辭。”
“言重了，言重了。”
林栩口中謙辭，心中卻是暗喜。
這一步，總算走成了。
他頓了頓，正色道：“玄龜道友，我助你，亦是在助我自己。
天道老賊屢屢算計我人族，我豈能坐視？必須尋機反擊。”
“那……我們該如何著手？”
北海玄龜追問。
它雖已冷靜許多，但向天道複仇的念頭卻在胸中灼燒，比當年渴望化形時更為熾烈。
“第一步，”
林栩斬釘截鐵，“你得先證道功德聖人。
唯有具備實力，才談得上抗衡天道，對否？”
“可是……”
北海玄龜遲疑道，“如今天道已籠罩整個洪荒，我一旦突破，必然會被察覺。”
“道友不必憂心，這點我早有計較。”
林栩微微一笑，“洪荒之中有一處秘境，可遮蔽一切天機。
在其中無論發生何事，天道皆無從知曉。
你在那裡突破，誰也不會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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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北海玄龜精神大振，“林栩道友思慮周全！如此一來，我便能在天道眼皮底下悄無聲息地成就聖位。
待他察覺時，早已晚了。”
它忽又想起一事，語氣轉為凝重：“隻是……我如今肉身已失，真靈亦殘損不全，須得先重塑身軀才行。”
“哈哈哈！”
林栩聞言卻笑了起來，“玄龜道友，這便是我接下來想與你商議的——你可願轉世，入我人族？”
北海玄龜一時沒反應過來，心中思忖著。
林栩繼續勸道：“玄龜道友，我們人族天生便具備道體之形，無需經曆化形之劫。
況且，人族是人道力量覺醒的關鍵，一旦人道複蘇，便有了與洪荒天道抗衡的底氣，屆時自然也能護你周全。”
“好！”
北海玄龜不再猶豫，應聲道，“林栩道友，既然你這樣說，我便轉生入人族吧！”
對林栩，北海玄龜雖非毫無保留地信任，卻也信了九成九。
何況林栩將他從絕境中拉出，這份恩情已足夠深重。
即便是再艱難的事，北海玄龜也願意去做，何況隻是轉生為人。
他也明白，這一轉世，自身所攜的氣運與功德都將歸於人族。
眼下，這是最好的選擇——無論對人族，還是對他自己。
人族將因此得到龐大的氣運加持，再度崛起；而北海玄龜，也將尋得一座穩固的靠山。
直覺告訴他，眼前這位林栩道友深不見底，哪怕自己日後成就功德聖人，對方若想對付他，也有的是辦法。
若他知道元始、太上乃至西方二聖的下場，便會確信自己的預感一點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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