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劍祖沒有繼續詢問。
他相信葉淩霄會處理好這些問題。
“老夫該走了。”
絕仙劍祖抬頭看了一眼劍意長河。
“這一次沉睡之後，除非晶石進入傀儡體內，否則不會再蘇醒。”
“淩霄，未來的路，隻能由你自己走。”
“若有一日，你真能打開天門，替老夫看一看，那仙界究竟是什麼模樣。”
葉淩霄再次躬身。
“晚輩一定會打開天門。”
絕仙劍祖笑了。
他的身體開始化作無數青色光點。
光點沒有散去，而是在半空中凝聚成一縷純淨的魂光，緩沒入靈魂晶石。
晶石輕震動，內部的本源分魂似乎有所感應。
兩道同源的魂力融合之後，晶石表麵多出了一道細小的青色劍紋。劍紋隻亮了一瞬，隨後歸於沉寂。
葉淩霄抬手接住晶石。
他用神識反複檢查，確認內部的魂力穩定之後，才將其重新送入鴻蒙空間。
這一次，他沒有將晶石與其他寶物放在一起。
他在大道磨盤下方開辟出一座獨立石殿，四周布下九層空間陣法，又調來一縷鴻蒙涅槃火守護，最後才將靈魂晶石放入陣法中心。
做完這些，葉淩霄重新看向四周。
絕仙劍祖消失之後，原本緩慢流轉的劍意長河逐漸加速。
億萬道劍意發出不同的劍鳴。
聲音疊加在一起，足以震碎渡劫修士的元神。
葉淩霄站在原地，神識向外鋪開。
他先沒有動用鴻蒙空間，而是嘗試接觸其中一百道劍意。
轟！
百道劍意同時衝入他的識海。
一百種不同的人生經曆，一百種不同的劍道信念，在同一時間爆發。
有人認為劍就是殺人的兵器。
有人認為劍應守護蒼生。
有人以無情入道，有人以情入道。
有人追求速度，有人追求力量，也有人認為手中無劍才是劍道儘頭。
這些觀念彼此衝突，誰也不肯退讓。
葉淩霄的識海掀起巨浪。
一尊模糊的劍修虛影在他的神魂周圍出現，各自演練劍法，又各自向其他劍道發起攻擊。
僅過了十幾個呼吸，葉淩霄便主動切斷了聯係。
百道劍意離開識海，他緩吐出一口氣。
“難怪劍祖說尋常大乘最多參悟三五道。”
剛才隻是百道劍意，就已經產生了如此嚴重的衝突。
這片空間中卻有億萬道。
若是一起吸收，就算他的神魂達到大乘後期，也會被當場撐爆。
不過剛才的嘗試，也讓葉淩霄確認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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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劍意沒有被人動過手腳。
其中隻有劍修本人的執念，沒有其他陷阱。
“既然如此，那便全部收了。”
葉淩霄眉心紫光一閃。
鴻蒙空間的入口在他身後緩張開。
最開始，入口隻有丈許大小。
隨著空間法則不斷注入，入口迅速擴張，轉眼便化作一個覆蓋方圓萬裡的紫金漩渦。
漩渦內部，大道磨盤已經開始轉動。
沉悶的轟鳴聲穿過空間入口，傳入這片異度空間。
周圍的劍意似乎感受到了威脅，原本有序流動的劍氣長河突然散開。無數道劍意衝向遠處，試圖避開漩渦的吸力。
這些劍意雖然沒有完整靈智，卻保留著主人的本能。
麵對大道磨盤，它們產生了畏懼。
“進了我的視線，還想走？”
葉淩霄雙手結印。
“空間封鎖！”
九係仙靈根同時運轉。
一層灰色空間壁壘從遠處升起，將整片異度空間完全封閉。
下一刻，鴻蒙空間的吞噬力全麵爆發。
轟隆！
最靠近入口的數萬道劍意率先失去控製，朝著紫金漩渦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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