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妖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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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火真人聞言，哼了一聲，看向林楓四人，語氣帶著責備與關切：“你們幾個小輩，當真是無知者無畏！那等存在交手，即便是餘波，也足以讓你們形神俱滅千百次，你們竟敢觀望，真是嫌命長了！”
林楓聞言，心中微動，臉上適當露出“後怕”，拱手道：“師祖教訓的是，是弟子等魯莽了。如今想來，確是僥幸。”
他頓了一下，似乎有些好奇地問道：“隻是……弟子有些不解，那戰場遠在大炎王朝，距離我長青道宗何止千萬裡，三位師祖竟也能清晰感應到其中波動？”
玉衡子看了他一眼，目光深邃，緩緩道：“你們小輩，修為尚淺，眼界未開，有此疑問也屬正常。你可知，修為到了我等這般境界，與天地交感已非你所能想象。天地靈氣如同水波，尋常爭鬥，不過是在池塘中投下石子，漣漪有限。而那等存在的交手，便如同在大澤中心投入山嶽，掀起的豈止是波瀾，簡直是巨浪！其道韻殘留，法則擾動，即便相隔億萬裡，隻要身處同一方天地，境界足夠者，皆能有所感應。在我等眼中，那方天地的氣機道則，都在一瞬間出現劇烈扭曲和動蕩，如同黑夜中的火炬，想不察覺都難。”
青木真人接口道：“而且，正因為我等境界更高，對那等層次的力量本質認知更清晰，才更知其恐怖，絕非等閒。你們隻看到表象的威能，而我等‘看到’的，是那足以撼動一方地域根基的可怕本質。是以，我等雖能感應，卻無人會輕易靠近，更遑論前去探查了。”
離火真人冷笑一聲，補充道：“隻有那些不知天高地厚，被貪欲蒙蔽心智的神通境小家夥，才會覺得是機緣，拚命地往那裡湊。他們哪裡知道，那等層次的交鋒，因果糾纏之深，煞氣怨念之重，稍有不慎，沾染上一絲，便是身死道消，魂飛魄散的下場，甚至可能禍及宗門傳承！”
林楓心中恍然，原來如此。
難怪那驚天大戰爆發時，真正趕過去探查的，似乎都是些神通境的散修。
更高境界的存在，比如眼前這幾位法相境的太上長老，雖然感應到了，卻都按兵不動，甚至諱莫如深。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修為越高，對天地的認知越深，對危險的感知也越敏銳。
“法相境的老家夥們都藏著呢，生怕自己沾染因果……”
林楓心中暗自思忖，對修行界的認知又深了一層。
看來，修為越高，並非意味著更加無所畏懼，反而可能因為知道得太多，而變得更加謹慎，甚至畏首畏尾。
玉衡真人見林楓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點點頭，不再多言此事，轉而道：“罷了，你們能平安歸來，已屬萬幸。蘇月、韓雨柔、楚紅綾，你們三人先下去吧，到執事殿將此次任務情況詳細稟報，自有執事長老記錄功勳。此次遇險，也算是一場磨礪，回去好生調息，穩固心境。林楓，留下。”
“是，弟子告退！”
蘇月三女連忙應聲，轉身沿著來路退去，很快消失在竹林之外。
竹舍前，隻剩下林楓一人，麵對太上長老。
玉衡真人目光重新落在林楓身上，說：“好了，無關人等都走了。林楓，現在，可以跟老夫說說，你在那遺跡之中，除了蘇月她們所言，還遇到了什麼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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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楓心知肚明，這幾位太上長老何等人物。
蘇月那番簡單的敘述，絕難完全打消這幾位法相境大能的疑慮。尤其是他本身，就是個巧合頻出的人物。
不過，他早有準備。
林楓略微組織一下語言，開口道：“回稟玉衡師祖，當時那火龍與魔鐘交戰，聲勢太過駭人，弟子等人確實不敢靠近核心。隻是在逃離途中，弟子曾隱約瞥見，那赤焰火龍的虛影深處，似乎盤踞著散發著真龍形體。”
“實體？” 青木真人眉頭微挑。
“你確定是真龍，而非僅僅是火行妖獸或某種能量化形？”
離火真人也追問道，他主修火行，對火龍更為敏感。
林楓努力回憶著，斟酌道：“弟子不敢妄言。但那真龍散發出的氣息，古老蒼茫、尊貴，與能量化身截然不同。弟子曾在宗門古籍中見過關於真龍的隻言片語的描述，那種感覺有些相似。而且，當時那魔鐘似乎對那真龍極為忌憚。”
他巧妙地引導著。
“也就是說你見過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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