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但尚有時間，尚可重來。”
任天擎望著他，雙唇不住顫抖，眼底滿是絕望：“不歸，你清楚的，我已回不了頭了。”
他的聲音裹挾著無儘悲涼：“魔功從來不是身外之物，早已紮根我的經脈血肉之中。廢掉魔功，便是廢我畢生修為，我終將淪為廢人。”
“那便做個普通人。”
任不歸斷然打斷他，語氣懇切：“隻要活著，一切皆有可能。”
任天擎沙啞失笑，滿眼自嘲：“對一名武者而言，廢去畢生修為，與誅心奪命，有何區別？”
他低頭凝視自己的雙手，掌心巽風清氣與幽暗魔氣交織纏繞，水乳交融，再也無法拆分。
他默然凝望許久，緩緩勾起唇角，笑意蒼涼悲涼。
“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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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仿若喃喃自語，滿是無奈：“我修行兩百餘載，從無名小卒一步步攀至如今境界，其中辛酸苦楚、萬般磨難，你儘數知曉。我放不下這畢生修為，放不下這一路執念。”
任不歸默然不語，無言以對。
任天擎抬眸，眼底的渾濁戾氣儘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徹骨的決絕。
“不歸，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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