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複靈力。
第二次嘗試。
這一次，他全神貫注，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起筆，行雲流水；中段，小心翼翼；收筆……
周萬年手腕按照書中那個“腳尖回勾”的姿勢，輕輕一挑。
嗡！
符紙微微一震，原本有些躁動的靈力竟然奇跡般地平複下來，最後完全鎖在墨跡之中。
沒有金光大作，也沒有異香撲鼻。
就是一張普普通通的黃紙符籙，靜靜地躺在桌上，上麵的朱砂紅印略顯暗淡。
周萬年拿起這張符，仔細端詳。
靈光微弱，線條甚至還有些歪扭，勉強算得上是“下品”中的合格品。比起市麵上那些精良的符籙，賣相差了不少。
但周萬年卻笑了，笑得嘴角都咧到了耳根。
成了！
這是他穿越以來，乃至原身這幾年來，畫成的第一張符！
不是靠運氣蒙的，而是靠技術畫出來的！
“雖然醜了點，但靈力結構是完整的，應該能用。”
為了驗證效果，周萬年並沒有舍得對自己用（怕浪費），而是對著屋角那積滿灰塵的桌腿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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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力激發。
一道微弱的風卷過，桌腿上的灰塵被卷走了一大半，露出原本的木色。雖然還殘留了一點頑固汙漬，但這確確實實是一張有效的清潔符。
“能賣！”
周萬年信心大增。
雖然效果一般，但隻要價格便宜，總有窮散修會買賬。
剩下的最後一份材料，周萬年沒有浪費，一鼓作氣畫了下去。
或許是有了成功的經驗，第三張符畫得更順手些，品質也稍微好了一丟丟，依舊是下品。
三份材料，成符兩張。
這成功率若是傳出去，絕對能讓那些還在入門階段掙紮的學徒們嫉妒得眼紅。要知道，新手通常是十不存一！
“這就是傳承的重要性啊。”
周萬年感歎一聲。若沒有那本書糾正他的運筆陋習，他現在估計還在炸符。
接下來的幾天，周萬年徹底進入了“閉關”模式。
他白天睡覺、修煉恢複靈力，晚上則在這個狹窄的破屋裡瘋狂練習。
材料用完了，他就咬牙拿出那十八塊靈石中的兩塊，去坊市買了最便宜的符紙和朱砂。
這對他來說是一場豪賭。
如果畫不出來，這兩塊靈石就打水漂了。
好在，那本《春宮圖》沒讓他失望，而他的死磕精神也起了作用。
三天後。
周萬年看著桌上那一小疊整整齊齊的符籙，眼中布滿了血絲，臉上卻帶著疲憊的滿足感。
一共三十張清潔符，五張靜心符，這是從春宮圖上學到的第二張符籙。
雖然符紙上的筆法歪歪扭扭，賣相不佳。
但勝在每一張都能用，沒有廢符。
“該去換錢了。”
周萬年摸了摸乾癟的肚子，幾天隻啃了幾個硬饅頭，將符籙揣進懷裡，帶上鬥笠，推開了緊閉三天的房門。
……
傍晚的坊市自由擺攤區，人聲鼎沸。
周萬年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交了一塊碎靈的管理費，鋪開一塊破布，將那三十張清潔符和五張靜心符擺了上去。
他沒有吆喝，因為他的符賣相實在一般，吆喝反而顯得心虛。
旁邊擺攤的是個賣二手破爛法器的黑瘦漢子，看了一眼周萬年的攤位，嗤笑一聲：
“兄弟，你這符畫得夠‘狂野’的啊，線條都歪到姥姥家了，這能用嗎？”
周萬年也不生氣，壓低鬥笠，淡淡道：“能用就行，便宜。”
“多少錢？”
“清潔符兩塊碎靈一張，靜心符五塊碎靈一張。”
黑瘦漢子一愣：“謔，那是挺便宜。市麵上清潔符都賣三塊碎靈，靜心符得八塊呢。你這是擾亂市場啊。”
周萬年沒理他。
他知道自己的貨色，賣相差，隻能走性價比路線。這是他目前的生存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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