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誰說最小就是最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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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不出話了。
因為裡間的門，開了。
蘇凝霜走了出來。
衣衫淩亂不堪，外袍帶子沒係，露出裡麵被扯破的中衣。發髻徹底散了，長發披散肩頭，幾縷濕發貼在潮紅臉頰上。
最離譜的是，她嘴角還掛著一抹沒來得及收起的、饜足的笑意。
“到你了。”她對月傾仙說，聲音沙啞慵懶。
月傾仙看著蘇凝霜這副樣子，眼睛紅了。
“你......你......”她指著蘇凝霜，手指顫抖，“你剛才說的那些話......全是騙我的？！”
蘇凝霜眨眨眼，一臉無辜：
“什麼話？”
“就是那些大義凜然的話！”月傾仙氣得跳腳，“什麼表率！什麼地獄！你根本就是想吃獨食！！”
蘇凝霜沉默三息。
然後，她輕輕歎氣，伸手拍拍月傾仙肩膀：
“二師妹，你誤會了。”
表情重新嚴肅，眼神又浮現悲壯光芒：
“我剛才在裡麵......真的很痛苦。師尊的情毒太烈，我差點撐不住。”
“但是為了師尊，為了你們，我咬牙堅持下來。”
“現在輪到你了。二師妹，你要做好準備。這解毒過程......真的很艱難。”
說完，她側身讓開，做了個“請”的手勢。
月傾仙：“......”
她看著蘇凝霜“真誠”的臉，又看看裡間。
理智告訴她，大師姐肯定在忽悠。
但萬一是真的呢？
萬一解毒真的很痛苦？
月傾仙咬咬牙，最終還是走了進去。
門，再次關上。
蘇凝霜看著緊閉的房門，嘴角那抹笑意徹底綻放。
花弄影走到她身邊，低聲問：
“大師姐，裡麵......到底怎麼樣？”
蘇凝霜瞥她一眼，淡淡道：
“你自己進去試試不就知道了？”
花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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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覺得，大師姐好像......變壞了。
一個時辰後。
裡間的門開了。
月傾仙走了出來。
狀態比蘇凝霜更“慘烈”。
外袍不見了，隻穿一件被扯得破破爛爛的中衣。頭發亂得像雞窩，臉上、脖子上全是可疑紅痕。
最離譜的是，她走路時腿在打顫，需要扶牆才能站穩。
但她臉上，卻掛著和蘇凝霜如出一轍的、饜足的笑意。
“該......該你了。”她對花弄影說，聲音沙啞幾乎聽不清。
花弄影看著月傾仙這副樣子，心裡咯噔一下。
這到底是痛苦還是享受？
她猶豫一下，還是走了進去。
門關上的瞬間。
月傾仙癱坐在地，大口喘氣。
她看向蘇凝霜，眼神複雜：
“大師姐......你剛才......是不是在忽悠我？”
蘇凝霜麵不改色：
“我怎麼會忽悠你？二師妹，你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痛苦？”
月傾仙盯著她看很久。
然後，她突然笑了。
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出來了。
“哈哈......哈哈哈......大師姐，你真是個......”
她擦擦笑出的眼淚，壓低聲音：
“你真是個天才！”
蘇凝霜嘴角也勾起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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