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也很難看:“從五月到現在,皇上來了五次。時間對得上。”
雲安癱在椅子上,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完了。
她不想生啊!她才生完弘景半年!身體還沒完全恢複!而且現在是什麼時候?年家勢大,她家還在奉命“臥底”,前朝後宮風雲詭譎,這個時候懷孕?!
“叫溪亭來。”雲安有氣無力地說,“現在,立刻,馬上。”
林溪亭被文心火急火燎地“請”來儲秀宮時,還以為是雲安得了什麼急病。結果一進屋,就看到三張慘白的臉。
“怎麼了這是?”林溪亭嚇了一跳。
雲安伸出手腕:“診脈。”
林溪亭一頭霧水,但還是坐下來仔細診脈。半晌,他大概知道是什麼了:“脈象滑而略數,但太淺了,不能確定……不是,這才多久?你不是年初才……”
“就是你那個‘猛藥’!”雲安咬牙切齒,“說!那藥到底有什麼問題?”
林溪亭表情變得十分精彩,他撓了撓頭,小聲說:“那藥方吧……其實原本是給體寒不孕的女子調理身體用的,裡麵有幾味藥能暖宮助孕。我想著你經期聞了麝香,需要儘快把寒氣排出去,就……”
雲安:“所以你是給我開了助孕藥?”
林溪亭:“也不能這麼說……主要是調理,助孕是副作用……”
“副作用?!”雲安想掐死他,“我現在怎麼辦?!”
望舒最先冷靜下來:“溪亭,有沒有什麼方子可以保胎?按這個時間算,雲安在懷孕後侍寢了好幾次。”
林溪亭想了想:“有是有,但需要個理由。不然無緣無故開保胎藥,會引人懷疑。”
文心:“什麼理由?”
林溪亭看向雲安:“你‘受驚’吧。比如說差點從高台階上摔下去,做了好幾天噩夢,我給你開既可以安神定驚又有保胎效果的方子。”
雲安:“……副作用是吧,行。”
於是,當天下午,禦花園就上演了一出“順貴妃險落水”的好戲。
雲安“心血來潮”去禦花園看錦鯉,站在水池邊時“不小心”腳下一滑,整個人往池子裡栽去。幸虧文心和望舒一左一右死死拉住她,才沒讓她真掉進去。
“娘娘!您沒事吧?!”文心演得聲情並茂。
雲安“驚魂未定”地拍著胸口:“沒、沒事……就是嚇了一跳。”
望舒:“快扶娘娘回去!請太醫!”
這一幕被不少宮人看見,很快傳遍了後宮。皇上聽聞後還特意來看了一眼,見雲安臉色蒼白地靠在榻上,便囑咐她好生休息,又賞了些安神的藥材。
雲安順勢下坡:“臣妾今日真是嚇著了,現在一閉眼就是掉進水裡的場景……晚上怕是要做噩夢。”
皇上:“那讓太醫來給你開些安神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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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安:“臣妾還想……這幾日先把綠頭牌撤了吧,臣妾心神不寧,怕侍寢時失態。”
皇上見雲安這個魂不守舍的樣子,想著她估計也不能好好侍寢,自然允了。
於是雲安成功躲過了第一輪侍寢。但她也知道,這個借口隻能用幾天——如果林溪亭開的“安神藥”吃了幾天還不見效,那他的醫術就要被懷疑了。
不過,幸虧宮裡還有華妃這個超強戰鬥力啊。
就在她恢複綠頭牌的前一天,林溪亭先前給華妃科普的“易孕期”到了。華妃為了懷孕簡直拚了命,不管皇上翻了誰的牌子,甚至不管皇上那天有沒有翻牌子,她都要想方設法把皇上拉進翊坤宮。
今天送湯,明天送點心,後天說頭疼,大後天說夢到了皇上……花樣百出,生生把皇帝“霸占”了好幾天。
後宮裡其他妃嬪怨聲載道,但雲安卻躲在儲秀宮偷偷鬆了口氣。
就這樣,在疑似懷孕的十天後,林溪亭再次被請到儲秀宮,進行“最終審判”。
這一次,脈象明顯多了。
林溪亭的手指搭在雲安腕上,良久,露出一個僵硬的微笑:“……恭喜,有孕近一個半月。”
雲安眼前一黑,差點真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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