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地拒絕，聲音恢複了些許往日的清冷：“不……不用……你轉過去，不許看。”
“好，弟子不看。” 陸知安閉上眼睛，轉過身。
他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似乎是在摸索，但很快又停了下來，頗有幾分無措的停滯。
慕青梧站在原地，那雙空洞的眸子茫然地“望”著前方，手指在腰間繁複的衣帶和紐袢上徒勞地摸索著。
這身衣裙設計精巧，本就需人協助才能妥善穿脫。
在慕家有侍女打理，如今隻覺得處處都是阻礙，往日輕易就能解開的結扣此刻卻如同纏在一起的亂麻，讓她無從下手。
時間一點點過去，寂靜中隻餘水波輕輕蕩漾。
慕青梧的臉頰越來越燙，一種深切的羞窘攫住了她。
她不想在弟子麵前示弱，更不願如此狼狽，可現實卻讓她寸步難行。
陸知安背對著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身後之人的窘迫。
心中輕輕一歎，知道師尊性子倔強，此刻定是難堪至極。
他放緩了聲音，柔聲道：“師尊，讓弟子幫您可好？就像當年您手把手教導弟子修行一樣，無關其他，這是弟子應儘的本分。”
這話輕輕敲打在慕青梧緊繃的心弦上。
她想起之前小解時的情形，雖然羞憤，但弟子始終恪守禮節，未有半分逾越。
或許……真的隻是她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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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眼前看不透的黑暗中，她似乎也隻能選擇依賴這唯一的光亮。
沉默良久，慕青梧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聲音低若蚊蚋，放棄掙紮，妥協了。
陸知安這才緩緩轉過身。
他看到師尊依舊僵硬地站在那裡，雙手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脖頸和耳垂染著未褪的緋紅，平日裡清冷孤高的麵容此刻寫滿了羞赧，竟有種驚心動魄的脆弱之美。
他收斂心神，目光清明，走上前去，開始為她解開繁瑣的衣裙。
指尖偶爾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她頸後或腰側的肌膚，能清晰地感受到師尊瞬間的緊繃和細微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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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心懷各人二徒師，風屏道一著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