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杯酒下肚,孟淮瑾隱約覺得胃中灼燒感湧上來。
這酒還真是烈,可抬眸看了眼謝意,發現對方一點反應都沒有。
謝意咬了一大口牛腱子肉,「二弟,昨日祖母喚我過去,在那我見到了阿寶,這小傢夥幾年不見,長得虎頭虎腦的,可愛得緊。」
「倒是與你小時候一模一樣。」
「看著格外討喜。」
聽謝意提到阿寶,孟淮瑾臉上也泛起了溫柔。
這小傢夥確實討喜。
「對了,二弟,祖母讓我教阿寶拳腳功夫,我覺得我的拳法適合殺敵,本不想答應,但是阿寶吵鬨著不讓我走,最後隻能應下。」
孟淮瑾聽出了謝意的意思,這是在詢問他的看法。
「有大哥教阿寶拳腳功夫自然是最好的,總比跟著韓思思那丫頭整日在外麵胡鬨的好。」
提到韓思思,謝意臉上也帶起笑,「思思那丫頭應該到了成親的年紀了吧?怎麼還沒有嫁人?」
孟淮瑾抬眸看了眼謝意,「那丫頭平日格外調皮,聽聞國公府給她也選過夫婿,都被她一頓拳腳給打出去了,她是要找個拳腳功夫比她要厲害的......」
說到這,孟淮瑾停了下來,「大哥,我有些記得,你好像挺護著這丫頭的......莫非是對她有意?」
被孟淮瑾這麼一提,謝意頓時鬨了個大紅臉。
說話也是變得結巴起來,「沒有的事,你丫頭細胳膊細腿的,感覺一捏就要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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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雖然是這麼說,但孟淮瑾還是一眼就看出來了謝意的真實想法。
憑兩家人的關係,韓思思和謝意在一起確實是很不錯的選擇餓。
隻是......現在還是不行,當年他別敵軍圍殺,總覺得這裡麵有些蹊蹺......
若是真的和謝意有關......那他也不會同意謝意和韓思思在一起的。
「大哥,今日我來也是想多了解一些當年的事情,回府的這幾日,我如何也想不明白,為何我會出現在那,我去那又是為了什麼?還有敵軍又是如何知道我的行蹤的。」
聞言,謝意放下酒杯,麵色變得凝重起來。
「此事,當年我也覺得蹊蹺,我得到消息的時候,你已經出營了!」
「當時我隻以為你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畢竟你從來不衝動做事,但到了深夜時,你依舊沒有回來,我才帶兵出去尋你......」
「若是我早些出兵,你也不會遭遇到不測!」
說著,謝意一拳頭搭在桌子上,桌子轟然倒塌,看得出他是真的懊惱。
「後來呢?」
孟淮瑾追問。
「後來嗎?後來我派人四處尋你,最後在懸崖之下找到了你摔死的戰馬還有你隨身攜帶的玉佩,卻沒有找到你的屍身。」
「我又命人在懸崖上尋找,但是都沒有你的身影。」
「看著那隻摔得粉身碎骨的戰馬,我實在找不到你能活下來的理由,這才修書回了京城。」
「你的棺槨之中也隻有那隻玉佩......」
孟淮瑾看著謝意,發現他說這些時,神情都是格外的自然,並沒有一點裝出來的樣子。
不過,謝意還是沒有說到孟淮瑾想要知道的重點。
「關於此事,大哥是如何想的?」
謝意朝著身邊的人吩咐道:「你們再去換張桌子,重新準備些酒菜過來。」
等人散去,謝意這才開口。
「二弟,不瞞你說,這幾年來我都在查當年的事情,往日你出營都會與我說一聲或者留個後手!可那日你卻匆匆離去,隻帶了一些親衛,這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畢竟那可是兩軍交戰之地,你又是主將,若非有急事或者密令絕對不會出去。」
其實謝意心裡也有過各種猜測,手下人更是猜測孟淮瑾去見了敵軍重要的人。
但當場謝意就直接斬了那人。
這相當於在說孟淮瑾私通敵國!怎麼能讓他不怒。
此事,他也沒有再提。
「那這幾年大哥可查到了些什麼?」
謝意搖頭,「沒有,一點線索都沒有,你那些親衛全都戰死,沒有任何的線索。」
得了這話,孟淮瑾心裡不禁在想,「若是我真得了什麼密令,那最有可能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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