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攀的冰魄仙子模樣。
隻是臉頰上,還殘留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
她走到墨承嶽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複雜,有嫌棄,有滿意,甚至還有一絲……占有欲。
突然,她俯下身。
冰涼的唇毫無征兆地印在墨承嶽的脖頸一側,用力一吮。
“嘶——”墨承嶽疼得倒吸涼氣。
冷月心抬起頭,滿意地看著那個清晰的紅印,伸出手指在上麵輕輕一點,一道本源寒氣瞬間鑽入皮膚蟄伏下來。
“這是利息。”
她站直身體,語氣淡漠。
“以後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遠點。要是再讓我聞到那種火腥味……這道寒氣會讓你知道什麼叫透心涼。”
墨承嶽捂著脖子一臉悲憤。
那是我親師姐啊!真的是為了工作啊!這年頭打工人太難了!
“滾吧。”冷月心一揮衣袖,大門轟然洞開,“下次還是這個時間,別讓我等。”
……
清晨,卯時。
清泉峰後山,晨霧還沒散。
秦晚妝依然是一身利落勁裝,手裡拿著那根比昨天更粗了一圈的枯枝。
她神情嚴肅,甚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擔憂。
一百零八道烈陽劍氣,就算是那些天才弟子,想要一夜煉化也得脫層皮。
那個整天隻會摸魚的師弟,能不能扛得住?
該不會真廢了吧?
正想著要不要去洞府收屍,遠處小徑上,一道身影踏著晨露,哼著小曲兒,悠哉悠哉地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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